孟園低聲說了句讓人聽不清楚的話,那個男鄰居一臉警惕的看著傅斯年,竟然也就這麽站著沒走。

這女人隻要夠漂亮,身邊就不會缺護花使者。

傅斯年眸色微沉,伸手敲了敲了門。

孟園醉的完全不會去想這男人到底是為什麽不高興。

傅斯年把人弄到無力去,端著一杯溫水出來,孟園伸手按住了太陽穴,正微微蹙著眉,男人把水地遞過來,她看也沒看就喝了大半。

手上沒什麽力氣,水杯差點就脫手落地。

傅斯年眼疾手快的接住了。

他也不是什麽會伺候人的主兒,可每次和孟園在一塊,這位大小姐總能刷新他對四體不勤的認知。

大概孟園身上也隻有這一點。

還和以前一樣。

孟園醉了之後反應奇慢,像是這會兒才想起來要去接脫手的水杯,一伸手就握住了傅斯年的手指,握住搓了搓,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奇怪道:“這杯子......怎麽還變小了....還.....軟?”

她此刻麵容嬌媚,紅唇沾了水光,越發像是在勾人采擷的妖精

傅斯年差點被她這麽挫出火來。

他看了孟園許久,忽然俯身,輕輕的吻著她的唇。

孟園有些迷蒙睜開美眸,“傅斯年?”

一夜宿醉之後,孟園隻覺得頭疼欲裂。

更無語的是,做夢的時候,居然夢到傅斯年在親她。

窗外的陽光已經十分熱烈的落在床頭,刺眼的孟園根本睜不開眼睛,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孟園家裏從來都沒有鬧鍾,伸手在**摸手機,摸索了好一會兒,卻摸到了.....

某人溫熱的胸膛。

孟園猛地睜開眼睛,就看見傅斯年正看著她放在他胸前的那隻手,“你打算摸到什麽?”

“你怎麽又在我房間?”

孟園腦子裏飛快的開始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她喝多了。

好像是傅斯年送她回來的。

他遞過來一杯酒.....

他親了她?

頭疼。

根本就分不清到底是真實還是做夢。

孟園忽然間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平時睡覺穿的睡裙,表情管理一時難以控製。

“不用懷疑,你身上的衣服就是我換的。”

傅斯年不緊不慢的掀開被子,起身下床。

她家裏連個傭人都沒有,除了他,還能是誰?

孟園加重了揉太陽穴的力道。

傅斯年慢斯條理的扣上襯衫扣子,回頭,眸色悠悠的看向她:“要動手就快點,我今天還有事要忙。”

傅斯年徐徐道:“你身上哪個部位我不熟悉?”

孟園頭疼的倒回了**,用手擋住了眼睛。

一定是她的起床方式不對!

不然怎麽會見到傅斯年如此......一言難盡的一麵?

孟園換好衣服之後已經是十點。

昨天剛剛在眾人麵前刷了一波存在感,今天就曠班,這種事簡直不能更囂張。

孟園拎上包就走,電梯卻剛好在這個時候下去了。

傅斯年不緊不慢的走過來站在她身後。

孟園沒說話。

最近很多時候。

她都覺得不說話是最好的選擇。

走出電梯的時候,傅斯年忽然開口道:“我送你去A航。”

“不用。”

孟園完全是條件反射一般說出這兩個字。

傅斯年說:“就算今天你今天堅持自己過去,那些人也已經知道你是我的人。”

而且越解釋越像是掩飾。

根本就不會有人信。

孟園感覺是自己是被強行貼上了“傅斯年未婚妻”的標簽。

傅斯年幫她打開副駕駛的門,微微笑道:“我不介意你用這個身份做你想做的事,即便不情願,也要承認其實這個身份能給你提供不少便利,不是嗎?”

孟園看到他笑就頭疼,坐進副駕駛的時候,男人俯身來幫她係安全帶。

孟園對上他那雙明顯有笑意流轉的眼眸,語氣淡淡的,略有幾分清冷自持,“傅斯年,挑個時間,我給你做兩個測試。”

傅斯年手上的動作微頓,眸裏的笑意不知不覺間消失不見。

一路無話。

到了A航。

孟園下車的時候和他說了聲,“謝謝。”

順便抽了一張幾張百元紗放到傅斯年的領口,“謝謝傅總昨天晚上的照顧,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說完,孟園頭也不回的走進了大門。

傅斯年把錢順手甩在車上,自嘲的勾了勾唇。

把他當臨時護工?

這麽多年來,隻有孟園最懂他在想什麽,也隻有她,一次又一次挑戰他的底線。

孟園到的時候,快到十一點。

剛好有幾個人迎麵走過來,她過來去的時候,有好幾道目光,充滿微妙神色的看向她。

其中一個說:“孟乘務長身體不舒服就不要來了嘛,少一天班沒什麽,要是累壞了身體可就不好了。”

旁邊幾人都附和了一聲。

孟園笑笑,什麽都沒說,就進了辦公室。

因為昨天的事情之後,今天她竟然沒有排班。

其實她本來一個星期也隻需要上三天班,這段時間所有人都忙碌起來了,才給孟園也增加了工作量。

十一點半的時候。

周薇過來給孟園送資料,略有些可惜的提起趙佳妮,“她以前是個特別特別簡單的女孩子,平時和同事們也沒什麽矛盾,隻是交了那個男朋友之後,整個人都變了。”

孟園沒接話。

周薇歎了一口氣:“公司要辭退她,本來還有一年就要升職了,現在為了個男人.....唉,真不值得。”

孟園抬眸,“辭退?”

“對啊。”

周薇說:“通知都下來了,好像是因為她前男友的那個新女朋友吧......姓盛,聽說來頭很大,家裏超級有錢,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出毛病,居然看上了那個渣男,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忽然就在一起了,趙佳妮得罪了這種人,能不倒黴嗎?”

孟園說:“是很倒黴。”

“還不去食堂嗎?”

孟園點點頭。

重點卻落在了盛夢蘭忽然和馮宇飛在一起的事情上。

本來趙佳妮的情況也沒有嚴重到非要自殺尋死的地步,受了刺激.....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孟園可能這幾年來,性情越來越涼薄,並不覺得趙佳妮這種為了男人落到這種地步的人有多可憐。

可要是盛夢蘭一開始就衝著她來的,讓趙佳妮當了炮灰,這件事的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