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柯找來了幾個和自己熟悉的女人,和他們說了些什麽。
孟園沒有什麽機會出席這樣的宴會,所以很多人她都不認識。
她隻能一個人待在角落裏,看著傅斯年和別人交流寒暄。
傅斯年回頭看她,卻發現好多道不懷好意的曖昧目光在她身上流連。
他一一凝視,嚇得幾個人趕緊收回視線。
傅斯年回到孟園身邊,問道:“無聊?”
“還好。”孟園冷淡開口。
“過一會有煙花可以看。”
傅斯年覺得女人都會喜歡這種東西,可是他並不知道孟園對此不感興趣。
看她的樣子,傅斯年蹙眉,“你拉著臉做什麽?”
孟園站起身來,“我去一趟洗手間。”
他想要攔住,最後忍住了。
孟園走進衛生間,兩個女人到了她旁邊。
她正在擦粉餅,根本沒有注意到那兩個女人把她的包包給弄到了地上。
一瞬間,裏麵的東西掉在了地上。
女人驚慌失措,“抱歉對不起,我不小心把你包弄掉了,對不起啊。”
“沒關係。”
她剛準備去撿,對方就低下身子。
“小姐姐,你的裙子好漂亮啊,什麽牌子啊?”
“我也不知道。”她說的是實話。
女人伸出手摸了摸孟園的裙子,“真的太好看了。”
她擋住了身後的女人,孟園並沒有注意到後麵的人往她的包裏放了什麽東西。
“小姐姐對不起啊,你看看東西都還在不在。”
“沒事。”孟園把包接過去,緩步離開。
看到人走開,兩個女人交換了一下眼神。
他們回到林妍柯的身邊,點了點頭。
林妍柯對著其中一個人說,“等結束之後,你就想辦法去讓所有人知道你丟東西了。”
“是。”
七點半,舞會開始了。
傅斯年是焦點人物,這第一支舞自然是他來跳。
隨後他起身,伸出手去作邀請狀看向孟園,“走吧,你雖然不會跳舞,但是沒關係。”
孟園心底冷笑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林妍柯走了過來,“你又不會跳,還是我和斯年一起吧。”
孟園的一雙水眸冷冷瞧著林妍柯。
她莞爾一笑,伸出手去放入傅斯年的手掌中。
這一瞬間,在場的人都被她再次驚豔。
她看向林妍柯,“我希望你清楚傅斯年是我的未婚夫而不是你的。”
林妍柯沒有想到孟園會這麽硬氣,她氣得臉紅一陣白一陣,“你到時候丟的是他的臉麵。”
孟園含情脈脈地看向傅斯年,“你會怪我嗎?”
這一眼,傅斯年徹底繳械投降,他將她擁入懷中,“不會。”
這一刹那,林妍柯竟然從傅斯年的眼神中看到了寵愛,而且是她都從來沒有得到過的!
她努力控製著自己的表情。
不能前功盡棄!
孟園跟著傅斯年離開,音樂婉轉入耳。
原本傅斯年覺得孟園跟不上自己的節奏,所以故意放緩,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好像是孟園在帶著他進入狀態。
他看著孟園搖曳的裙擺,感覺太驚喜了!
很快,孟園成為了所有人的視線焦點。
林妍柯胸口悶得要命,她想不到孟園竟然會跳舞。
與此同時,傅斯年也有些疑惑。
他低頭,問道:“什麽時候學的?”
孟園沒有說話,可是沒多久便故意在他的腳上踩了一腳。
傅斯年吃痛一聲。
孟園說道:“抱歉啊,不是故意的。”
“沒事。”
傅斯年嘴上雖然說著沒事,可是結束之後還是讓人拿來了藥膏。
他剛塗好就聽見外麵有人在廣播,好像是丟了什麽東西。
在晚宴這種地方丟東西那都是很常見的,基本上都是女人。
他注意了一下,應該是丟的紅血石項鏈,紅血石比較珍貴,應該很貴。
傅斯年從休息室裏走出去,一眼就看到孟園被人圍住。
他冷下眉眼,立刻走過去。
“剛剛我問過傭人了,說是我那條項鏈被孟小姐拿走了。”
“孟小姐,不管怎麽樣我希望你還能還給我,我可以給你酬金,那條項鏈對我來說真的挺重要的。”
一個綠裙女人眼睛紅腫,哀求著孟園。
孟園站在眾人中間,倒是不慌不忙,“你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我拿的,不要隨便給我潑髒水。”
其他看客也說,“是啊,這種事情還是得拿出證據來。”
“再說了人家可是傅少的未婚妻,會把這種東西放在眼裏嗎?”
“肯定是你自己不知道弄到哪裏去了,別隨隨便便汙蔑別人啊。”
綠裙女人看一眼孟園,說道:“孟小姐,我可不可以看一下你的包?”
就在這個時候,孟園突然回憶起來這個女人是剛剛在洗手間她撞見的女人。
她下意識後退,“我包裏什麽都沒有。”
可是,她的聲音有些心虛,綠衣女人一臉篤定,“孟小姐,沒有你怕什麽呢?拿出來讓我們看看。”
林妍柯說道:“你就給她看一眼吧,要是沒有的話,也算是給你洗白一下。”
綠衣女人說道:“是啊,如果不是你的話,我一定會向你道歉的。”
孟園並沒有說話。
林妍柯清楚她這是膽怯了。
“你該不會是在心虛吧?”
“我沒有拿!”孟園斬釘截鐵說道。
可是她的模樣實在是太緊張了,綠衣女人直接把孟園的包搶過去,她將拉鏈拉開,把裏麵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
她看一眼,可是並沒有發現自己的項鏈。
孟園的嘴角溢出笑容來,但是很快就被她給掩飾住了。
這個包裏麵隻有幾件簡單的化妝品而已,綠衣女人像是不相信一樣,還前前後後返了好幾遍。
她真的懵了。
項鏈明明是她放進去的……
“這不可能!”綠衣女人臉上很難看,她有些慌亂,腦子裏一片混亂。
孟園冷眼看著她的舉動,心裏冷冷一笑。
其實在洗手間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了什麽,走出去之後就趕緊檢查了一下。
項鏈已經被她扔在了別的地方,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被發現。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見到這場景,紛紛開始議論。
“這人怎麽隨隨便便冤枉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