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柯委屈巴巴地看著傅時安,眼裏含著淚光。
傅時安原本想要把她扶起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他卻猶豫了。
察覺到傅時安的為難,林妍柯故意吃痛一聲。
“你先起來回房間休息吧。”他聲音比剛剛還要冷淡。
沒有等林妍柯有什麽回應,傅時安就進了房間。
林妍柯整個人愣在原地,好半晌才清醒過來。
傅時安剛剛是拒絕了她?
她蹙緊眉頭。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
該死的孟園!
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她心中憤懣不滿,沒好氣地回到屋裏。
傅時安躺在**,腦海被孟園給占據了。
琢磨著琢磨著,傅時安就又想到了程鐸。
夜色漸深,不知道他有沒有離開。
最後他實在是忍不住,開車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發現孟園一個人好好躺在**,他心裏才放鬆了一下。
接下來的幾天,他們二人之間相安無事。直到孟園出院。
“你不是被停職了嗎?從今天開始來傅氏實習,做我的助理。”
傅時安無法接受這個女人現在離開自己的視線。
孟園自知媽媽還在他的手上,她暫時沒有反抗的餘地,隻能答應。
另外一邊,林妍柯一直很不安。
要是傅時安真的愛上孟園,她該怎麽辦?
最後她選擇主動出擊,前往杏林別墅。
她問傭人,“時安在不在?”
“孟小姐,傅少在書房,”傭人支支吾吾的,“傅少說了不見任何人。”
“我是林妍柯。”
她臉色陰沉,這個傭人是新來的嗎?連她在傅時安心目中是什麽地位都不知道?
傭人剛想說什麽,就看到孟園從樓上走下來。
林妍柯開口就一股茶味,“我來找時安,沒有打擾到你吧?”
“你找他就找他,和我有什麽關係?”孟園走下來,冷冷看她一眼。
她繞過去,轉身朝著廚房走過去。
林妍柯顧不上別的,氣勢洶洶衝過來,“你勾引時安?”
孟園冷冷地看她一眼,“讓開。”
林妍柯眼底彌漫出恨意來。
此時,孟園瞥見從樓上走下來的冷酷身影。
她眉眼流轉,拿起洗手台上麵的刀子,迅速地放進林妍柯的手中,然後握著她的手,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將其往自己的肚子上捅。
林妍柯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刀子就已經刺穿了孟園的皮膚。
“孟園!”傅時安看到這一幕,大吼一聲,瘋了似的朝他們這邊奔過來。
他一把抓住林妍柯的手,將她往旁邊一扔。
咣當一聲!
刀子落在地上,鮮血濺了一地。
孟園倒在了地上,白色的裙子被血染紅,像是一躲絢麗又奪目的紅玫瑰。
傅時安抱緊她,“孟園!”
孟園臉上毫無血色,她雙唇顫抖,“疼……”
“林妍柯!”傅時安第一次朝著林妍柯發火,這樣的他過於恐怖。
對上傅時安充滿怒火的雙眸,林妍柯身子一抖,她這會兒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孟園的算計。
“時安,這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啊!”
孟園指向林妍柯,大聲控訴,“是她!”
“孟園,你別裝了,是你把刀子放到我手裏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問阿姨。”
打掃衛生的阿姨壓根就沒有過來,她搖搖頭,“我沒有看到具體發生了什麽。”
林妍柯瞪大了眼睛,“你明明就看到了!”
另外一名傭人說,“孟小姐說要找少爺,我們一直攔著,可是她還是硬要進來。”
“是,她還說自己是林妍柯,隨後我們就看到他們兩個在說話,我們也沒有靠前,再過來的時候就是剛剛了。”
生怕傅時安誤會自己,林妍柯焦急,“時安,真的不是我,我沒有,是孟園的計謀,她就是看不慣你愛我。”
傅時安將孟園打橫抱起,“林妍柯,現在離開,不然的話不要怪我了。”
他的聲音冰冷沒有任何溫度,這讓林妍柯大受打擊。
這麽多年的努力,竟然全部毀在了孟園的手上,她攥緊了拳頭,憤恨地瞪著孟園。
她咬咬牙,最後隻能忍氣吞聲。
孟園!
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她就算再怎麽不甘心,現在也不能招惹傅時安。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她轉過身,走了出去。
傅時安現在一心隻在孟園的身上,將她送到了醫院,吩咐手下人注意林妍柯的動向。
雖然隻是皮外傷,但孟園體弱,本來身體就不好。
他想了想,最後還是讓孟園住院。
病房中,傅時安問道:“還疼不疼了?”
“不疼。”
傅時安想了想,“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就在這邊,有任何事情都要叫我知道嗎?”
他的神色極其溫柔,是這麽多年以來最溫柔的一次。
孟園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正好這段時間傅氏工作很多。
她趁機提出來代替傅時安去臨市參加會議,這一次他倒是沒有任何疑心。
可是孟園剛到機場,傅斯年就趕了過來。
兩個人話都沒有說幾句,一輛車突然駛來。
傅斯年下意識抱著孟園,緊接著那輛車就直直地衝了過來。
他拉著她一躲躲開,可是當他回頭發現車內的人似乎有什麽小動作,緊接著他反應過來,他要引爆什麽!
傅斯年趕緊護著孟園往前撲,巨大的爆炸聲後,孟園隻覺得耳鳴,恍惚身邊多了好多呼喊聲。
她反應過來,心底一涼,“傅斯年!”
孟園爬到傅斯年身邊,忍著身體的疼痛,“傅斯年,你說句話!”
她感到自己的手上有一股熱流,攤開一看全部都是血,都是傅斯年身上的。
恐懼感立刻將孟園包圍,她看向旁邊的保鏢,眼淚直流,“打120!”
就在這個時候,傅斯年啞著聲音說道:“不要害怕,已經打了。”
說完,傅斯年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就昏死了過去。
沒多久,救護車趕到,把兩個人送往醫院。
孟園一直在不停地自責,“我不應該去的。”
轉瞬之間,她的眼神變得淩厲,看向傅斯年的保鏢,“查沒有查到那人是誰?那個人一看就是衝著我來的。”
“還沒有查到,隻是這像是以命換命,更像是C組織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