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媽已經被我轉移到京城了,帶著她跑了一路不累嗎?”

傅時安對這種行為一直都嗤之以鼻,什麽母子情懷的在他眼裏都是放屁。

孩子隻不過是一個母親索取的籌碼之一。

孟園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語氣裏帶著淡漠。

“我有多幸福你永遠不會知道,你這種人永遠不會懂。”

傅時安的笑意幾乎是一瞬間收斂起來,眼底帶著化不開的濃稠,整個人身上都像是被寒霜冰住了那般,散發著寒意。

他的眸底泛著森森寒意,暴戾再臉上露了相,像是索命的陰司厲鬼。

“我不懂,在我看來他們隻會是累贅,不斷的將痛苦加注在自己孩子身上。”

傅時安的嗓音低沉,語調陰冷,一開口就像是要將人凍住那般。

“我這個人向來自以為是,既然你做不到那我就把你除掉你媽媽,以後你就不會有煩惱了,就當是送給你的訂婚禮物了。”

傅時安的表情可怖。

孟園急得眼眶通紅,冷冷的看著傅時安,像是要將他淩遲那般。

“你敢!”

傅時安嗤笑,“我有什麽不敢的?”

孟園深呼吸,氣息沉重,極力克製著自己的情緒。

“傅時安,我幫你拿到文件可以,前提是我媽媽必須平安,萬一她出了什麽事我絕對會跟你拚命。”

傅時安收起了自己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眼神裏帶著傲慢和不屑。

像是在嘲笑孟園的不自量力,仿佛在說你能幫我怎麽樣?

但還是因為要合作淡淡的回應。

“好啊,我這個人一向一言九鼎,不會牽扯到其他人。”

孟園沒有說話,沉默的等待著。

他們那天下午就回到了江城,傅時安再次出現在孟園麵前。

“說吧,你想要我去拿什麽文件。”

其實孟園能猜到個大半,應該是傅斯年和歐洲皇室的交易文件。

“和卡爾斯的合作案。”

果然。

卡爾斯是頂級財團威森家族的小兒子,和他達成合作就相當於和歐洲皇室有了聯係。

“好,我知道了,你什麽時候要?”

“我馬上會派人送你……”

“我自己會走,你要是送我難保不會被傅斯年懷疑,你應該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吧。”孟園眸光流轉,閃過一絲冷漠。

“真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期待你的好消息。”

她沒有應聲,收拾了一下就離開了。

孟園當然知道傅時安不可能放她一人離開,隻不過側麵提醒他一下不要被傅斯年發現。

這裏是郊區,周圍人煙鮮少,打車也很不方便。

走出去一段距離之後,孟園才在路邊攔了一輛車。

傅斯年所有的重要文件都放在杏林別墅,她對那裏再熟悉不過了。

她把手機打開,傅斯年的電話剛好打了進來。

“喂?你去哪裏了?怎麽一直不接電話?”

孟園知道這一切都是傅梅的安排,她並沒有告訴傅斯年。

“昨天回來以後就一直在休息,太累了,你還在公司嗎?”

“嗯,我想和你一起去看看林茉,你有時間嗎?”

孟園剛想答應,張清閱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等一下啊,我接個電話。”

“喂,組長,怎麽了?”

張清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為難,“孟園啊,你知不知道你在網上的事影響太大了,現在上麵覺得你在炒作自己的個人形象,已經影響到了整個公司。”

“是有人投訴嗎?”

傅梅的動作還是挺快的。

“嗯,你看要不……”

孟園歎息,“這樣吧,我先在家待一段時間,等輿論過去再說,我不會影響到公司的。”

“好,孟園,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她正準備走的,誰知道司機師傅忽然一個急刹車。

隻見周圍圍了不少的車,傅梅從車上下來,走到了窗戶前。

她打開車窗,冷著臉,“傅夫人,你什麽意思?”

“要想傅斯年活命,就跟我走。”

傅梅把她帶到了一處別墅。

孟園拒絕吃任何食物,傭人稟告給傅時安,他隻會覺得她在瞎折騰。

從公司離開,傅時安直接進了醫院。

剛推開門,他就愣住了。

隻不過才短短三天的時間,孟園已經瘦得皮骨可見,仿佛被人虐待了一樣。

他心髒深處那股無法言明的情愫再次湧上來。

“孟園,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心疼你放你一馬嗎?”

他闊步走來,扯著孟園的胳膊想要把她拖下床。

可是,她的手腕卻盈盈不足一握,就連呼吸看起來都孱弱了不少。

傅時安慌了,他朝著醫護人員低吼一聲,“拿粥過來!”

“是。”

傅時安親自端著粥,舀了一勺送到孟園的唇邊,可是她雙眸空洞,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

這下子更加激怒了傅時安,他想掰開她的嘴喂給她。

還沒有來得及實施,碗就被孟園抬手打碎了。

這一切發生得太過突然了,傅時安的臉色驟然失色,眼底的怒火仿佛要將孟園給燒死。

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孟園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此時胸脯不斷地起伏,看起來隨時都有可能背過氣去。

看著這樣的孟園,傅時安的心底壓抑著什麽,“孟園,你鬧什麽脾氣!”

孟園緩緩抬起頭來,眼睛裏不帶一絲情感,可是傅時安還是看出了一絲絕望。

這一刻,他總算是明白孟園想要做什麽。

她真的想死。

“孟園,如果你試圖用這種方法離開我,我告訴你你別想了!就算是死,也隻能死在我的手裏!”

孟園依舊不為所動。

“找醫生過來給她輸液!想死沒那麽容易!”

這個時候,孟園總算是有了片刻的鬆動,她想要拔掉手上的針頭,卻被傅時安控製住,他死死地把她抱在懷裏。

孟園用盡所有的力氣推開傅時安,拿起桌邊的刀子就要刺向自己。

傅時安瞪大了眼睛,眼疾手快抓住了她手中的刀子。

刀刃割入他的掌心,仿佛不知疼痛般,他硬生生將刀子從她手中搶走,狠狠摔在了地上,血濺了一地。

“孟園,看來真的是我對你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