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們,我剛剛從衛生間出來,東西就不見了,一定是她偷走的!”

傅嫣然帶著保安闖進來,指著孟園,十分憤怒和委屈:“孟園!你太過分了,把我的項鏈還給我。”

保安問:“小姐,你是否在衛生間看到一條鑽石項鏈?”

孟園挑眉,“沒看見。”

“我調查了監控,我走後,就隻有你進去了,肯定是你!”傅嫣然大聲道。

她一直盯著孟園,就等著孟園去衛生間。

孟園出來後,她的人也就行動了。

孟園,這一次,你插翅難逃!

“我進去了,就說明東西是我偷的?真可笑,傅嫣然,你在娛樂圈的時間久了,也喜歡了空穴來風是嗎?”孟園反問,眉眼嘲諷。

“我是有證據的,才不是空穴來風!”傅嫣然堅定,“隻要你讓我搜身,就能找到東西!”

“她憑什麽讓你搜身?”

傅斯年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

瞬間,強勢的氣場襲來。

保安都忍不住不寒而栗,看見男人明顯是非富即貴,他們也有些猶豫,“小姐,監控也沒有拍到她拿你項鏈的畫麵,要不,你再找找?”

“就是她拿走的,她嫉妒我!”傅嫣然沒想到保安居然打退堂鼓,頓時怒道:“你們是幹什麽吃的,搜身啊!那可是一百萬的項鏈,若是在這裏丟了,你們商場的名聲還要不要?”

“我看誰敢!”傅斯年怒喝,壓迫感頓時讓保安不敢亂動。

傅嫣然著急死了,隻要搜身,就可以找到項鏈,她幹脆直接上手了。

但是她的手還沒碰到孟園,就被一把甩開,她沒站穩,一下倒在地上,裙擺掀起,她的底褲都露出來了。

現場頓時有人吹口哨,也有人拿起手機開始拍照。

傅嫣然難堪極了,立刻站起來,有些惱怒地看孟園,“孟園,你是不是心虛了?”

“我?”

孟園覺得可笑,拿出自己的項鏈,“你的項鏈是什麽,配我偷嗎?”

看到美麗的藍寶石項鏈,不少人都紛紛驚奇。

“居然是藍寶石項鏈,天啊,太美麗了。”

“這可是要五百多萬的,剛剛這個女人說她的項鏈是一百萬?搞笑,人家會稀罕嗎?”

“這個女人好瘋狂啊,是不是故意欺負人家啊?”

大家紛紛鄙夷傅嫣然。

傅嫣然看到藍寶石也驚呆了,“不,不可能,你怎麽買得起?”

她忽然反應過來,看向對麵的傅斯年。

孟園買不起,但傅斯年是絕對有能力的。

孟園這個婊子,居然讓傅斯年買這麽貴的項鏈!

傅嫣然嫉妒的恨不得殺了孟園。

“嗬嗬,你都是靠著別人才有的,又不是你自己買的,所以你看到我的項鏈,當然會想要!”傅嫣然大聲地說。

傅嫣然說完,又看向傅斯年,露出楚楚可憐的神色:“斯年哥哥,你相信我。”

傅斯年的鳳眸充滿厭惡反感:“有我在,你覺得她會對你的項鏈感興趣嗎?這樣的項鏈,我可以給她買一百條!還需要偷?”

男人擲地有聲的話頓時讓傅嫣然成為了小醜,她的臉色格外難堪。

“小姐,別浪費時間了,快走吧!”

“這個女人好像是個明星,叫傅嫣然?這人也太不體麵了,丟臉死了!”

“暈死,人家都說的那麽直白了,她還覺得人家偷了她的項鏈,無語死了!”

群眾們也都紛紛嫌棄傅嫣然。

傅嫣然看孟園,孟園的嘴角微揚,那輕蔑的視線狠狠刺入傅嫣然的心髒,但傅嫣然知道,她繼續下去絕對沒有好處!

該死的!

她不服輸!

她猛地朝著孟園撲去,伸手去摸孟園的口袋,但是,什麽都沒有。

孟園低聲道:“傅嫣然,是不是很失望?”

“不可能,你轉移到別的地方去了?”傅嫣然睜大眼。

孟園一腳踹開傅嫣然,傅嫣然倒在地上頓時後背生痛,孟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既然知道沒有,那就滾吧!”

“不可能,一定是你!你!”傅嫣然的話還沒說完,幾個人過來捂住她的嘴,將她拉走。

餐廳經理滿頭大汗:“不好意思,傅總,影響到你的用餐了。”

“沒關係。去吧。”傅斯年淡淡道。

經理離開,簡直罵死了傅嫣然。

覺得傅斯年的女朋友偷她的東西,真是沒腦子至極,這樣的女人,也能當女明星?

另一邊,白伊妮沉默地看完了一場戲,轉身進入電梯。

“親愛的,你在看什麽?”傅斯年注意到孟園盯著某處。

孟園的視線從電梯上收回來,笑了笑,“沒什麽。”

飯後,孟園不想在城區呆著了,便和傅斯年去爬山。

傅斯年的心情不錯,特意選擇了一個很高的山。

這樣,等到孟園累了,他就可以背著孟園。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他們很快就看到了山頂,孟園卻沒有絲毫要停下來休息的意思。

傅斯年忍不住問:“親愛的,你不累嗎?”

孟園看傅斯年一眼,“為什麽會累?”

傅斯年:“……”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情侶,女生坐在男生的懷裏休息。

傅斯年認命地道:“沒什麽,我們繼續吧!”

山上的風景意外的好,這也是個很出名的度假山。

兩人登頂正好是黃昏,在山上簡單地用過餐後,可以欣賞美麗的落日。

不遠處,有一排房子,那邊的風景看上去更加好,但,不是住宿在那的人是不可以進去的。

“住在這裏肯定很舒適。”孟園道。

“是,不如,我們今晚就住在這裏?”傅斯年看著孟園,有幾分期待。

孟園沉思幾秒,“我和媽媽說一聲。”

孟園打電話過去,孟母很快就同意了。

傅斯年買了一晚,兩人進入度假區,這裏比外麵更加安靜,每一個房子是三室一廳。

“你睡哪裏?”孟園問。

“我在這裏,你睡那裏吧。”傅斯年將風景最好的房間讓給孟園。

孟園點點頭,“那我去洗個澡。”

“好。”

她洗了澡,出來就看見外麵黑下來,樹木蔥蔥蘢蘢,被風吹動看起來很安寧。

孟園給傅斯年發消息:要出去走走嗎?

他沒回。

可能是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