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天後,傅斯年修養好離開了醫院,孟園工作也進入正軌。

下班的時候,夜色已深。

馬路上車輛稀少,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靜悄悄停在路邊,男人的身影幾乎隱匿在黑暗裏,難以察覺。

看到女人出來,男人邁開長腿,一把抓住她的手:“怎麽這麽晚?”

“處理了一些文件。”孟園看著傅斯年,眉眼彎彎:“久等了。”

傅斯年看了一眼大樓,和孟園上車。

他們回到了小區。

傅斯年送孟園到門口。

“你回去吧,我明天就走了。”孟園看著傅斯年。

傅斯年眼神不舍,“你會想我嗎?”

“當然會想你。”

傅斯年微微彎腰,俊美的臉展現在孟園的麵前,眼神帶著希翼。

孟園無奈,在傅斯年的嘴唇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傅斯年卻道:“不行,我們要分別那麽長時間,這就夠了嗎?”

“那你想怎樣?”孟園說完,就看見傅斯年的眼底燃起暗色,她心道不好:“我們也不是這麽長時間不見麵,我會來找你的。”

她剛說完,就被扣住了後腦勺。

下意識裏的熱吻沒有來襲,反而一道聲音響起:“園園。”

她猛地推開了傅斯年,回頭,就看見傅夫人等人都在身後。

孟園:“……”

傅斯年:“……”

傅夫人捂著臉,笑笑,“好了,你快去吧,這段時間讓孟園住到傅家,我也好好照顧她。”

“好。”

時間緩緩流逝。

第二天等孟園醒來,已經是大下午了。

孟園來到樓下,傅夫人正在織圍巾。

“園園,你醒了,想吃什麽?”傅夫人立刻熱切問。

“都可以,夫人,你在做什麽?”孟園問。

“我想給你織圍巾。”傅夫人笑著道,“等冬天你就可以圍上了。”

“謝謝夫人。”

孟園的心情還不錯,吃飯的時候甚至多吃了一碗飯。

幾日的時間,在傅夫人的陪同下,孟園逛遍了整個江城。

她又莫名其妙多了很多衣服和珠寶,多到衣帽間都放不下了。

“夫人,真的別買了,都放不下了。”孟園很無奈地看著滿出來的衣帽間。

傅夫人看著衣帽間思索了片刻,帶著孟園來到了三樓的衣帽間,然後讓仆人把裏麵的衣服全部拿出來。

傅夫人看著孟園,溫和地問:“寶貝,奶奶馬上回來了,她挺後悔之前對你做的事情,你想見她嗎?你奶奶雖然人有些老古板,但是,心地還是很不錯的,當然,你若是不想,我們不去也行。”

孟園微微一笑,“既然回來了,也該見見親人了。”

“好。”傅夫人撫摸孟園的頭發,滿是憐愛。

翌日。

一早,大家都精心打扮了一番。

傅老夫人年齡大了,喜歡清淨,所以傅父又給她置辦了郊區的一套房產,依山傍水,十分舒適。

這套房子是實木風格,家具也都是全實木的,整個風格都很有質感。

“你們來了。”

傅老夫人穿著一身藏青色的開衫,氣質卓爾,手上捧著一本書。

看到孟園,傅老夫人道:“你來了兒?”

孟園頷首,溫和:“奶奶。”

傅老夫人喚孟園,孟園走過去,傅老夫人拿出一個鐲子給孟園戴上:“之前是我不好,太固執了,這一次多虧了你斯年那小子才撿回來一條命。”

“奶奶,謝謝你願意接受我。”孟園道。

傅老夫人淡淡地笑,“坐會兒,跟我說說你之前的事。”

幾人坐下談話,氣氛一時間還算平和。

傅老夫人聽完孟園過往經曆,並未有太大的波動,“有此遭遇,或許是你人生裏的一個劫難,現在,劫難過去了,便好。”

這時一對中年夫婦,帶著一個和孟園差不多大的女孩走進來。

女孩十分具有文藝氣息,但眼神裏有幾分的清高。

“這就是那孩子嗎?”中年女人熱情地打招呼,“我是你的嬸嬸、”

“嬸嬸好。”

“快,喊姐姐。”嬸嬸拉著女孩。

女孩看了一眼孟園,眼底閃過意外。

居然如此漂亮。

“姐姐。”她喊。

“你好。”孟園回應。

嬸嬸忍不住道:“可惜我家兒子今天有事沒來,他若是來了,看見你肯定很喜歡你!”

“謝謝嬸嬸,妹妹也很漂亮。”

“她呀,還沒你一半好看呢!”嬸嬸大大咧咧。

說著說著飯點到了,傅老夫人招呼大家吃飯。

“伯母,你昨天忙什麽呢?怎麽沒來看我的開場秀?”堂妹眼巴巴地詢問傅夫人。

傅夫人:“昨天我陪孟園逛街呢,宣儀,不好意思啊,不過,我看你表現的很不錯。”

傅宣儀的神色微怔,心頭複雜。

她以為伯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錯過了,但沒想到,居然隻是為了逛街?

莫名的,她有些酸意。

傅宣儀道:“下周我還接了一個主題曲,伯母,你有時間陪我練歌嗎?”

傅夫人麵露難色,“我不一定有時間,宣儀,你已經唱的很好了,我相信你可以的!有什麽問題可以發短信問我。”

連續被拒絕,傅宣儀的筷子都僵住了。

她看著傅夫人給孟園夾菜,“多吃點,想吃什麽跟我說。”

那眼神裏的溫柔寵溺幾乎要溢出來。

傅宣儀捏緊筷子,吃著飯,有些食不知味。

孟園沒來之前,伯母對她一直也很好,親自教導她唱歌,帶她走到今天,隻要她開口,伯母從不拒絕。

有時候,傅宣儀覺得伯母就是她第二個媽媽。

孟園看著碗裏被堆成小山的食物,努力的吃飯,忽然聽到傅宣儀說:“姐姐肯定也非常優秀吧,姐姐有什麽特長嗎?”

孟園看向傅宣儀,淡淡道:“倒是沒什麽特長。”

傅宣儀笑笑:“但是總歸要為之後做鋪墊呢,伯母,要不你也教姐姐唱歌吧,姐姐說不定更有天賦呢!”

嬸嬸揮手:“唱歌天賦是大白菜啊,是個人都有?而且她都這麽大了,恐怕也來不及了。”

孟園:“我也對唱歌不感興趣。”

傅宣儀有些遺憾:“這樣呀,伯母從小教我唱歌,我還想著可以和姐姐一起唱歌呢,看來是不行了,不過我們以後經常一起玩呀!”

“好的。”孟園有些意味深長地看傅宣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