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一個長相嫵媚的女人笑著開口:“是的,我們能參加這個節目就已經很了不起了,雖然這裏的明星是做陪襯的,但,也需要有一定實力才能被選上。不過我有聽說,阿爾米多會關注這個節目,如果表現良好,說不定可以得到阿爾米多的賞識呢!”
傅嫣然認真點頭:“嗯,我一定會努力的,朦朧姐姐。”
月朦朧笑著道:“阿爾米多至今隻有一個徒弟,若是你能成為他的第二個徒弟,那楊家真的要揚名海外了。”
傅嫣然也忍不住期待起來,不過,對她來說,還是太難了。
另外一邊,傅斯年正式接管傅氏,上任第一天便召開了會議。
會議廳內,氣氛緊張,所有人都不敢大聲說話。
要知道傅斯年的手段可比他老爸厲害多了。
之前幾個月他不過是在試水,就已經把公司裏的人來了個大換血,留下來的誰還敢有二心。
“首先第一件事是傅梅,你手上的東南亞項目存在資金漏洞,我們傅氏不是慈善機構,不可能任由你揮霍資源。”傅斯年漆黑的眼底透出幾分冷意來。
傅梅蹙眉,“什麽資金漏洞,這個項目之前也是通過了的,傅總會不會有些故意針對了?”
兩個人目光交接,誰都能感受到他們之間氛圍不對勁。
要知道傅家二房一直都和傅斯年作對,眼下他接管了企業,第一步那肯定是給二房施壓。
“不光是這個項目,尤其是你的奢侈品線擴張計劃,眼下這個市場前景並不好,你要是繼續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了。”傅斯年眯了眯眼。
傅梅無力反駁,她在傅氏沒有任何實權。
她瞪了一眼身旁的趙清川,這個啞巴竟然半句話都不為她說。
她深吸一口氣,想著反正現在傅時安回來了,她也不怕。
會議結束後,她立刻把電話打給傅時安,“盡快回來,這個傅斯年越來越過分了,再這樣下去傅氏沒有我們任何地位了。”
傅時安看一眼正在比賽的傅嫣然,點了點頭,“好。”
孟園工作一結束就收到了傅斯年帶她去吃飯的消息。
她收拾了一下前往餐廳。
她在路對麵,就看見了餐廳靠窗戶位置的傅斯年,男人身姿優雅矜貴。
“咻——”
一道刺耳的聲音,劃破天際。
孟園回頭,就看見失控的大貨車朝著她襲來。
孟園瞬間睜大眼,想要躲避,但事故來得太快,已經有些躲避不及。
她往前跑,已經做好會被撞倒身體的準備。
“砰!”
想象中的疼痛並為襲來,反而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孟園睜開眼,看見傅斯年近在咫尺的臉龐,他在危急關頭抱住她壓倒在地上,驚險的從大貨車的下方經過,但他的腦袋卻不知撞到何處而在流血。
四麵八方的黑衣人立刻出現,扶起傅斯年送到車上。
“小姐,我們要送傅總去醫院。”
“我也去!”孟園知道他們都是傅斯年的暗衛,立刻道。
醫院。
孟園在走廊上等候,急救室的燈卻始終沒有熄滅。
孟園心裏格外不安,甚至有些責怪自己。
終於,急救室的燈滅了。
孟園立刻起身。
傅家的暗衛們護送傅斯年到病房。
孟園想詢問傅斯年的情況,被一個暗衛攔下:“孟小姐,傅總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你先回去吧。”
“我可以在這裏等他醒來。”
“我們會在這裏守候傅總,請回,傅總若是想和你聯係,會找你的。”暗衛很堅定。
孟園看著被關上的房門,心裏微痛,隻能點點頭。
她回到家裏,還有些心不在焉。
夕陽西下。
孟園在家裏做著飯,有人敲響門。
她走過去,是傅斯年給自己找的保姆。
傅斯年給她找的保姆已經來幾次了,隻是孟園沒見過,這次見麵,孟園看到女人渾身沉冷的氣質,迅速判斷出來,對方絕對不隻是保姆那麽簡單。
“孟小姐,你好,我來給你收拾屋子。”女人道。
孟園點頭,看女人收拾屋子,動作不是很利索,但也收拾的很仔細。
“你叫什麽名字?”孟園問。
“孟小姐,我叫花海。”女人回答。
花海?
不像是名字,更像是某種代號。
當然,孟園也從女人的動作裏發現她極有可能是殺手出身。
傅斯年居然把這樣的人給自己當保姆?
孟園心情複雜,雇傭這樣一個殺手,一年的費用至少上千萬!
他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也不知道傅斯年現在醒過來沒有。
孟園做好飯,一邊吃飯一邊看手機,傅斯年的對話框空空****,始終沒有回她的信息。
她再次發消息:你還好嗎?
對方始終沒有回信。
孟園的心裏沉沉的。
傅斯年還沒有醒來嗎?
她吃不下去了,跟花海說了一聲,便出門了。
醫院。
此刻,VIP病房門口保鏢把守。
孟園知道從房門口進去是不可能的,不過,這間病房後麵正好有一個百年大樹。
孟園“咻”的一下爬到了樹上。
她以為看到的會是躺在病**的傅斯年,沒想到,傅斯年坐在病**,正在跟助理對話,側顏依舊鋒利俊美,氣場極強。
原來他醒了。
孟園鬆口氣。
等助理出去後,孟園等著傅斯年回複自己的消息,傅斯年也的確拿出手機操作了一番,隨後就放下手機,使用筆記本辦公。
孟園拿出手機,發現並沒有收到傅斯年的消息。
難道傅斯年是沒看見?
孟園又發了一句:你還好嗎?
這一次,她清楚看到傅斯年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隨後就放下手機。
他看自己的消息了,卻不回複?
傅斯年正在看著筆記本上的內容,目光有微微的出神,下一秒,窗戶忽然打開,傅斯年下意識拿出枕頭底下的槍對準了窗戶的方向,卻看見是孟園進來。
“園園?”傅斯年很意外。
孟園看他狀態不錯,心裏也是徹底放鬆,“嗯,我來看看你,你好了嗎?”
“我沒事。”傅斯年收起槍,“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