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氣氛卻烏雲密布。

醫院裏。

林妍柯悠悠轉醒,看見了不遠處的林夫人。

“媽。”林妍柯聲音沙啞。

林夫人看向她,第一次,眼神裏沒有慈愛和溫柔,而是複雜,“嗯,你醒了。”

林妍柯瞬間捏緊了床角。

“媽,我是不是讓你失望了?”林妍柯垂眸,哽咽道:“我沒想到孟園和安敏認識,孟園的水平太厲害了,我害怕輸了,會讓你們失望,讓林家沒臉,才會做出那些事的,歸根到底,都是我不行,我沒有孟園優秀,要不我走吧……”

“傻孩子,你說什麽呢?”林夫人一驚,趕緊抱住她,“你是我的親生女兒!誰走你也不能走啊!”

“可是現在,我沒有拿到冠軍,沒有辦法給林家爭取榮耀,”林妍柯靠在她的懷裏默默落淚,“媽,要是我從小在你身邊就好了,我在安敏那邊,每一天都在幹活。”

提到這,林夫人心情更複雜了,她沒忘記林妍柯在安敏麵前是怎麽說林家的。

林妍柯:“媽媽,我在安敏麵前說那些話,都是為了安敏可以支持我,你們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裏,所以我太想拿到冠軍了,媽媽,對不起,我太廢物了。”

林妍柯又哭起來。

林夫人頓時無比心疼,自責自己居然懷疑林妍柯:“傻孩子,是媽媽不好,要是媽媽沒把你弄丟,你肯定會比孟園厲害!”

“媽媽,我一定會好好工作的。”林妍柯流著淚,“對了,蔣楓呢?”

“他去工作了。”

傅斯年和孟園剛到住處,一下車忽然,一陣濃烈的香水味襲來。

“傅總,我錯了,你給我一個機會吧。”

女人長相妖媚,看著傅斯年的眼神裏帶著淚光,格外的楚楚動人,換做平常男人,肯定早已抵抗不了。

傅斯年俊美立體的臉卻一如既往的冷漠,甚至有幾分厭惡,“請自重。”

“傅總,上次的緋聞真不是我放出去的,我對天發誓!”女人舉起手來。

孟園明白了女人的身份,這就是和傅斯年傳出緋聞的女總裁。

“請自重。”傅斯年語氣格外冷酷,直接和孟園往前走。

女人咬唇,再次朝著傅斯年撲去。

不過,卻撞到了一道嬌小的身影。

女人看著麵前的孟園皺眉。

孟園雖然看著年紀小,麵容卻已張開,精致的小臉五官十分端正,一眼驚豔,她目光平淡,卻有異樣的威嚴:“不好意思,這是我的男朋友。”

話落,女人和傅斯年都愣住了。

傅斯年眼底的驚喜快速彌漫。

女人正巧看見了傅斯年的表情,心裏被重重一擊,她隻所以敢和傅斯年鬧出緋聞,是因為認識了傅斯年很長時間,傅斯年身邊沒有任何女人。

她覺得,傅斯年對女人是一種無所謂的態度,因此,她才會擇機上位。

卻沒想到,完全不是這樣。

傅斯年並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

而是因為,他早已有喜歡的人。

她認識那麽多年,第一次見到他的眼底有如此劇烈的情緒波動,第一次看到他也會開心。

女人的心裏狠狠一痛。

“你才多大?成年了嗎?”女人看向孟園,她內心受挫了,她好歹也是無數次追求的,卻沒想到此次栽在一個小女孩的手上。

女人控製不住道:“傅斯年比你大吧?你覺得你們會有結果嗎?”

她話還沒說完,就感受到強烈的危險氣息襲來,忽然眼前一黑倒下去。

不知何處出現的保鏢帶著女人離開。

傅斯年眼底的怒意還未散去,心裏卻緊張起來,看著孟園,“你別管她說的話,她就是個瘋女人。”

“嗯。”孟園抬眼看著男人驚為天人的麵容,緩緩說:“我想清楚了。”

傅斯年感到心跳停了。

他望著孟園,等待下文。

到家後,孟園剛準備下車,傅斯年拿出一個手提袋:“這是另外的禮物。”

“還有?”孟園有些不太好意思,“你已經給我送過鮮花了。”

“鮮花是鮮花,你拿到冠軍,當然要有禮物,這是我和媽媽一起送你的。”傅斯年很認真。

聞言,孟園隻好收下,“謝謝你們。”

“有時間我們回家看看,爸媽都想你的。”傅斯年說完,補充一句,“二房那邊現在挺老實的,你放心,不會看到他們。”

孟園嘴角的笑意加深,傅斯年總是這樣的貼心,“好。”

回到家裏,孟園好奇打開禮物。

是一件手工縫製的圍巾,還有一條項鏈,十分美麗。

孟園猜測,圍巾應該是傅母送的,項鏈是傅斯年送的。

燈光打下來,一切都是如此的溫暖,孟園的心裏微微酸澀,貌似,她和之前不太一樣了,她不再是一個人參加比賽,也不會在比賽結束後,沒有任何人的讚賞。

她之前覺得自己是不在意這些的,可現在,有這些的感覺,真的很好。

但,傅斯年卻不怎麽開心,原本他想和孟園二人世界,誰知道溫知深約他打球。

“啊啊啊!你打死我了!”

對麵的好兄弟摸著腦袋上的包,放下球拍,“大哥,你有什麽不爽的,直接說行嗎?”

傅斯年微微回神,意識到自己失控了,淡淡說:“是你素質不行,幾天不打了,這麽差勁?”

“我哪裏差勁了,是你太瘋了好不好?你肯定心情不好吧,說吧。”溫知深好奇問。

傅斯年思索幾秒,看著溫知深,“你的感情史很豐富?”

“沒錯,嘿嘿,咱們江城的名媛我都……”溫知深露出嘿嘿的表情,有些猥瑣,傅斯年頓時道:“停,你的風流事我不想知道,我問你……”

“好好好,你說。”溫知深還真好奇,傅斯年居然有感情問題?

傅斯年卻又忽然不想說了,“算了。”

“大哥你不厚道啊……”溫知深死纏爛打,卻忽然聽到尖叫聲。

幾個女人目不斜視地看著走進來的男人。

“我靠,沈煜?”溫知深意外,“他怎麽來了?”

傅斯年也皺眉,沈煜平時可不會來這裏,不過,現在的沈煜看上去狀態十分不對勁。

“傅總。”沈煜看到了傅斯年,嘴唇輕啟:“好巧。”

“的確好巧。”傅斯年語氣淡漠。

“打一局?”沈煜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