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爾德低聲問:“洛克大人,是那老東西出賣了咱們?”
洛克點點頭:“看來是的,薩爾德,我是血族,與教廷有著不共戴天之仇,怎麽可能引教廷的人來害你?”
薩爾德:“這倒也是,建營,做好戰鬥準備。”
馬建營點點頭,拔出鬼頭短刀,警惕地看著周圍的敵人。
洛克身邊僅有幾名親兵,加上薩爾德和馬建營後,也沒法同這近百名教廷高手相提並論,更何況,教廷高手中還有羅伊、摩頓這種實力超強的存在。
但是羅伊卻發現,洛克、薩爾德等人的臉上不見絲毫的慌亂神情……
與此同時,一種強烈的不安感油然而生。
羅伊仔細打量著大廳的布局,當他看到大廳四周那一個個出口的時候,猛然意識到了危險!
“不好,有埋伏!”羅伊怒吼一聲,指揮隊伍迅速撤退,可是走在隊伍最後麵的哈倫轉頭想要退回通道的時候才發現,進來時候的通道竟然變成一塊無比堅硬的鋼板,擋住了他們的退路!
各個出口湧來大批血族成員,數百名血族將教廷中這近一百人包圍。
如此一來,薩爾德、洛克他們被教廷的人圍在最中間,大批血族成員則將教廷的人圍住。
“洛克侯爵,難怪你們有恃無恐,原來是早就布置下了天羅地網,好,教廷與血族本就是死敵,今日教廷就要血洗你這地下世界!”羅伊怒道。
洛卡哈哈一笑:“就憑你們這點人?怕是不夠看的。”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沒有過多的廢話,羅伊已經抽出西洋劍,朝著薩爾德衝了上去,薩爾德身上頓時冒出濃鬱的黑氣,在羅伊攻到之前,馬建營提刀同羅伊戰成一團。
薩爾德的死靈之氣布滿身體,隨時準備接應馬建營。
摩頓發出一聲暴喝,取下背上那兩柄厚實的重劍,朝洛克襲來,洛克發出一聲怪笑後,身形暴漲,猛然閃到摩頓身後,對準摩頓後背便是一拳,不料這一拳還沒打到摩頓,摩頓手中一柄重劍就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朝洛克襲來。
洛克吃了一驚,沒想到看似笨拙的摩頓的反應竟然如此之快,二人以快打快你來我往,一時間洛克竟然處在下風。
摩頓的速度與他不相上下,力量卻比他大了不少,這讓血族侯爵洛克深感壓力。
作為血族,洛克的力量和速度遠勝過常人,但比起實力強大的人類修行者,並沒有多少優勢,因為洛克的攻擊方式過於單一。
雙方主力參戰後,周圍的血族便對教廷眾人發動猛攻,大胡子、小個子雖然算不得教廷中的頂級高手,但對付幾個血族倒沒多大問題,一時間,大廳內盡是飛來飛去的血族、漫天蓋地的金色聖光……
之前的時候,血族以為占盡天時地利就能輕鬆將教廷的人一網打盡,但真動起手來才發現,教廷高手的聖光、十字架等,對血族們有著壓倒性的優勢,血族隻能憑借速度和人數來穩住陣腳。
馬建營與羅伊硬拚了一陣子也發現,這個身著紅衣的老人實力相當強大,要不是薩爾德不時射來的死靈之氣相助,馬建營早已吃了大虧。
馬建營身經百戰,而羅伊也是從教廷與血族的一次次浴血對戰中活著走出來的人,且羅伊修行的時間遠大於馬建營,故而才能占據上風。
總體而言,雙方實力差別不大,血族略占優勢,因為他們的人數要比教廷的人多出數倍,而且在交戰過程中,那一個個出口還不時有新的血族加入戰鬥。
洛克雖然被摩頓克製,卻並不慌張,因為他知道,羅馬尼亞境內血族足有近千人,此時已經趕到的才不到一半,那些距離較遠的同類一定正在趕來的路上,隻要他們能夠頂住教廷的高手們,就能以人海戰術反敗為勝、將這些教廷高手盡數消滅。
激戰中,雙方不斷有人倒下,盡管血族的傷亡遠大於教廷,但血族人數比教廷多了太多,這種程度的傷亡,還不至於落敗,而且隨著不斷加入戰鬥的新的血族成員的到來,血族的優勢已經漸漸顯露出來。
大胡子身上散發出的聖光將一名精壯的血族漢子包裹其中,受到聖光侵蝕的漢子發出痛苦的哀嚎,大胡子毫不留手,正當他準備用聖光消滅這個漢子的時候,耳邊卻忽然傳來濃烈的腥臭味,他來不及查看,猛然朝一旁躲閃,卻感一陣疼痛從他左耳上傳來……
大胡子用手捂著左耳的傷口,看到了襲擊自己的敵人。
眼前是一名女性血族成員,膚白貌美的女子有著兩顆長長的獠牙,大胡子左耳的半截正掛在她獠牙上。
被咬傷後,大胡子朝女子猛攻過去,一腳將女子踹飛到大廳牆壁上,伴隨著清脆的骨裂生,大胡子知道這女子是活不成了。
可當他準備繼續對付其他敵人的時候,自左耳傷口傳來麻木感,這種感覺很快傳遍全身。
他心如死灰,知道自己中了血族的毒,血族的獠牙裏麵有著很厲害的毒素,尋常人根本受不住,大胡子雖然是修行者,但在中毒後強行使用聖光,加速了毒素的擴散,此時已經回天乏術。
血族見這個威猛的大胡子忽然停下,知道他是中毒了,幾個年輕的血族撲上來將大胡子按倒在地,一雙雙獠牙幹脆利落地咬開了大胡子的血管。
目睹師兄被血族咬死後,小個子衝過來,拋出幾枚銀質十字架,十字架擊打在仍在吸血的血族身上,頓時翻起陣陣白煙,血族們一邊後退一邊哀嚎,小個子飛身上前,將手中十字架刺入距離最近的血族的腦袋中。
實力卑微的哈倫老頭也跟一名女性血族戰鬥著,若不是這女性的實力也很一般,哈倫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讓哈倫感到有些奇怪的是,這個女性血族在每次即將給予他必殺一擊的時候,卻總是有那麽稍許的停頓,讓他能夠逃過去,就像,就像這女血族是在有意相讓……
盡管如此,哈倫老頭還是不敢有絲毫大意,因為這些年來的自暴自棄,如狂賭爛嫖、抽煙酗酒等,已經讓他的實力倒退太多,隻有全力以赴才能避免被殺死,至於擊殺敵人,他也就是想想罷了。
不多時,小個子也步了大胡子的後塵,他身上攜帶的十字架用完之時,早已在角落裏等待良久的血族衝上前去將他撲倒、活活咬死。
戰鬥還在繼續,殺戮還在進行。
馬建營被羅伊的西洋劍刺傷多處,羅伊也被薩爾德的死靈之氣和馬建營的鬼頭短刀所傷,而且羅伊察覺到更為要命的是,年邁的他,力量難以維係。
加上死靈之氣和馬建營刀上魔氣的侵襲,羅伊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老了。
“想不到最終落得這樣的下場,蓮娜,我沒能幫你報仇,對不起。”羅伊心道。
在逼退馬建營後,他觀察了一下戰場,發現戰場上的教廷高手隻剩下十幾個人,自己兩位愛徒都已慘死,而那個廢物哈倫竟然還沒死。
他環顧一圈,沒有看到皮亞斯的身影,心想早已是廢人的皮亞斯應該是被血族咬死了。
“皮亞斯,當年我隻顧逃命沒有回來救你,這些年來我被這件事折磨得不輕,現在好了,咱們老哥倆兒最終還是死在一起,你就別再怪我了。”
就在羅伊走神的時候,馬建營一刀砍在他胳膊上,他才從思緒中回來,一劍刺在馬建營大腿上,馬建營閃身後退,還是被鋒利的西洋劍所傷。
退開後,馬建營忍著疼痛惡狠狠看著羅伊,然後開口道:“老混蛋,你叫羅伊對吧?”
羅伊體力消耗過大,雖然他不知道馬建營想說什麽,但見馬建營和薩爾德都不再進攻,便趁著這個機會調息恢複。
聖光在體內流轉,迅速修複著羅伊傷痕累累的身體,也為他補充著力量。
“沒錯,我是紅衣主教羅伊。”羅伊冷冷道。
馬建營:“蓮娜是你女兒吧,哈哈哈,她的身體可真不錯,皮膚特別滑,再加上她作為聖殿騎士、經常騎馬的原因,她的雙腿肌肉很有彈性,玩兒起來夾得很緊,而且她還是處子,那感覺,簡直太棒了。”
羅伊的臉色變得鐵青,他沒想到馬建營停下手來是為了在他臨死前羞辱他。
但羅伊知道,這時候動手的話,剛剛修複的傷口又會裂開、剛剛恢複的力量又會消耗,於是,他忍了。
入魔後的馬建營感覺這樣羞辱羅伊會讓他更加興奮,見羅伊沒有反應後,便繼續說道:“可惜的是,小爺玩兒完她之後,就一刀刀把她的皮肉、脂肪、血管全都剝了下來,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中國有個酷刑名叫淩遲,手法嫻熟的劊子手在行刑的時候,要砍夠三千六百刀才會讓犯人死去,一刀刀砍在身上的感覺,想來不太舒服,可惜小爺經驗不足,蓮娜那小妞兒也沒能堅持那麽多刀,小爺隻砍了兩百多刀,她就不行了,剝皮肉的過程倒還算不錯,那種感覺還是挺刺激的,哈哈哈……”
羅伊的怒火已經到了極點,卻依舊忍住沒有動手,他還在恢複身體,以求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拚死也要幹掉馬建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