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瑪老爺連聲稱謝:“大師,那還請您快快施法降服妖魔!”

猥瑣男子捋了一下胡須,看看大喇嘛、虞羨鶴和嘎瑪,開口道:“降妖伏魔乃是老夫本職責所在,不過老夫在降妖的時候,可是有規矩的。”

嘎瑪:“大師有什麽規矩?”

猥瑣男子:“你們不得在場,不然的話,老夫的仙術將會大打折扣,屆時那蛇妖若是衝入你們的身體,將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你們需要退避。”

嘎瑪老爺連忙點頭,對大喇嘛和虞羨鶴道:“咱們先出去吧。”

虞羨鶴明顯感覺到嘎瑪老爺對他和大喇嘛說話時候的不客氣,也感覺到他對猥瑣男子的尊崇,這讓虞羨鶴心生不悅。

“老子雖然沒能看到蛇妖,但論起降妖伏魔的本事,老子未必比那家夥差。”虞羨鶴心道。

不過既然主家發話了,虞羨鶴和大喇嘛也不好繼續厚著臉皮留在這裏,隻能跟著嘎瑪老爺一同出了房間。

三人出來房間,猥瑣男子來到門口,關門的時候說道:“待會兒不管屋子裏發出什麽動靜,你們一定不要進來,否則便會影響老夫的仙術發揮,甚至有可能讓蛇妖逃遁,那樣的話將貽害無窮,聽懂了嗎?”

虞羨鶴等人認真點點頭,管家和那兩位護院留在門口把守,嘎瑪老爺則拽著虞羨鶴大喇嘛下了樓來到院中。

“那家夥若是真能降服蛇妖,老子這次就白跑了,本想賺點飯錢,唉,沒想到白跑一趟。”虞羨鶴有些失望地想。

三人來到院子後,嘎瑪焦躁不安地在院子裏來回踱步,大喇嘛饒有興趣盯著虞羨鶴,虞羨鶴則不斷抬頭看向二樓尼珍閨房所在。

很快,二樓閨房傳來尼珍的驚呼聲:“你別過來,快走開……爹爹,救命……”

虞羨鶴的靈覺受阻,無法了解閨房裏的情況,卻見猥瑣男子打開二樓窗戶,對著院中三人道:“不必緊張,蛇妖還在令嬡體內,正在模仿令嬡的聲音求助,嘎瑪老爺,你們在下麵等著便是,老夫這就開始做法!”

說罷,猥瑣男子身體一陣顫抖,不斷翻起白眼,虞羨鶴知道,這是茅山術法中的請神之術。

大喇嘛來到虞羨鶴身邊,壓低聲音道:“小兄弟,你可曾察覺蛇妖所在?”

虞羨鶴有些難為情道:“說來慚愧,我雖察覺這座房子裏有奇異的力量,卻未能察覺蛇妖是否附身尼珍身上。”

大喇嘛點點頭:“我也有同感。”

虞羨鶴再次觀察起大喇嘛來,可是他的靈覺還是受限,無法看透大喇嘛的修為深淺。

猥瑣男子自身上拿出一遝子符籙,對著屋裏拋灑出去,一陣風襲來,幾張符籙吹落到院子裏。

虞羨鶴連忙撿起地上的符籙觀察起來,大喇嘛也湊過來研究,想要看看那位大師的符籙有何精妙之處。

虞羨鶴皺著眉頭看了半天,卻發現這些符籙他看不懂。

此時,屋裏尼珍的呼救聲越來越小,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嘴巴,隻能隱隱聽到“不要”、“救命”之類的詞語。

嘎瑪老爺一臉擔憂,過來問虞羨鶴:“這位大師,這些是降服蛇妖的符籙嗎?”

虞羨鶴撓撓頭道:“這個,這個我也看不懂。”

嘎瑪老爺麵露不悅,將虞羨鶴和大喇嘛看成了江湖騙子。

他一揮手,院子裏幾名壯漢牽來兩條凶猛的藏獒。

嘎瑪並未讓藏獒發動進攻,藏獒隻是不遠不近地瞪著虞羨鶴和大喇嘛,虞羨鶴自然不會畏懼兩隻藏獒,可是如今自己理虧,也不好直接以術法嚇唬藏獒。

看嘎瑪老爺這架勢,是準備等那猥瑣男子降服了蛇妖,再讓藏獒教訓虞羨鶴和大喇嘛。

虞羨鶴頗為鎮定,除了那個不知深淺的蛇妖外,他還不把這院子裏的其他人或牲畜放在眼裏。

“大喇嘛,你哪個山頭的?”虞羨鶴問。

大喇嘛歎口氣道:“說出來都是辱沒了師門,我乃釋家弟子,自幼在後藏南木林縣一座小廟修行,自忖懂得一些術法,今日見到那位師兄,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虞羨鶴點點頭,雖然無法確定大喇嘛的實力如何,但從大喇嘛的言行舉止就能看出,他的修為不錯。

閨房中不斷傳來尼珍的哀求,隻是聲音很小讓人聽不清楚,嘎瑪老爺越發焦急,看向虞羨鶴和大喇嘛的眼神也越發不友善,兩隻藏獒虎視眈眈,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又有幾張符籙飄落,虞羨鶴下意識伸手接住。

此時,閨房裏忽然傳來一聲怒吼,聽聲音還是尼珍發出來的,不過聲音很大,似是充滿了憤怒。

“蛇妖現身了?”虞羨鶴心道。

“噗通”一聲巨響後,屋裏又傳來猥瑣男子的聲音:“大膽妖孽,老夫今日便要將你超度!”

丁零當啷的聲音不斷傳來,虞羨鶴也跟著緊張起來,死死盯著二樓閨房,卻不知其中形勢如何。

再看大喇嘛,大喇嘛從腰間解下一枚精巧的九宮牌,九宮牌上佛光隱現。

“大喇嘛,咱們要不要上去幫忙?那蛇妖若是現身便好弄了。”虞羨鶴道。

大喇嘛微微搖頭:“還是再等一下吧,那位師兄說了不準咱們插手,也不容別人打擾。”

屋裏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大,尼珍的嘶吼聲聲嘶力竭,猥瑣男子似乎受傷了,也發出幾聲哀嚎。

而後,院子裏兩隻藏獒開始對著二樓狂吠,幾名壯漢都拉扯不住,虞羨鶴飛身過去一把拉住兩條繩索,這才穩住藏獒。

就在這一瞬間,又有一張符籙飄落,虞羨鶴定睛望去,忽然看懂了……

“大喇嘛、嘎瑪老爺,咱們快上去,樓上那家夥根本不行!”虞羨鶴將繩索交給旁人,焦急地說。

在符籙飄落的時候,他終於知道為何之前自己看不懂那些符籙。

這張符籙落下的時候是反著的,虞羨鶴看清符籙上的字後才發現,自己之所以沒能看懂之前的符籙,是因為那些符籙上的咒語壓根兒就寫反了!

於是虞羨鶴斷定,樓上的大師是假的,連咒語的反正都搞不清楚,自製了一些沒有法力的符籙來渾水摸魚。

又想到細皮嫩肉秀色可餐的尼珍,虞羨鶴大概明白那家夥在做什麽。

嘎瑪老爺卻伸出手攔住虞羨鶴道:“你特娘的別亂來,大師正在……”

虞羨鶴不等他說完,身子一躍已經飛到二樓窗口,大喇嘛和嘎瑪老爺也從樓梯往二樓衝去……

站在二樓窗口,虞羨鶴看清了眼前的情況,心中怒火騰然燒起!

這時候,大喇嘛、嘎瑪也來到門口,大喇嘛沒有理會嘎瑪的勸阻,一腳踹開房門。

眼前的一幕讓眾人怒不可遏。

半僧半道的猥瑣男子一絲不掛,正騎在尼珍身上,尼珍被他壓在地上,雙手雙腳被困縛,衣不蔽體,男子正試圖扒掉尼珍的衣服……

饒是嘎瑪老爺不懂術法不知如何捉妖,也明白猥瑣男子在幹嘛。

這家夥是想強占尼珍!

虞羨鶴飛身來到二人身前,抬起一腳重重踹在猥瑣男子的胸前,猥瑣男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虞羨鶴一腳踹到窗邊。

大喇嘛閃身過來,一把脫下自己寬大的僧袍,用僧袍蓋住尼珍雪白的後背,嘎瑪老爺也衝過來將尼珍擁入懷中,瞪著猥瑣男子道:“大膽狂徒,敢在老子府上撒野,管家,給我把他剁了喂狗!”

猥瑣男子這才緩過勁兒來,從二樓翻窗而下後,在兩隻藏獒追過來的同時,足尖點地躍出高高的圍牆。

虞羨鶴一看,明白這人身手不錯,可是這兩把刷子,在他虞羨鶴麵前可不夠看的。

虞羨鶴有意在嘎瑪麵前露一手,便祭出五帝錢,五帝錢迅速凝結成銅錢劍,以禦劍術腳踩飛劍朝著猥瑣男子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嘎瑪老爺一邊為猥瑣男子的所作所為感到憤怒,一邊為自己可憐的女兒感到心疼,一邊也為虞羨鶴的神通感到震驚。

猥瑣男子奪命逃跑,卻逃不過虞羨鶴的禦劍術,幾個呼吸後,虞羨鶴已經飛到他麵前。

猥瑣男子連忙跪下,不斷磕頭:“大俠饒命,小人……”

虞羨鶴一耳光將猥瑣男子扇翻在地,又一腳踩在他胸膛上,手中銅錢劍抵住他的喉嚨,這便要取這yin賊狗命。

就在虞羨鶴即將動手的時候,忽聽身後傳來破空之聲,虞羨鶴心道:還有幫手?

猛然閃身,虞羨鶴看清來人,來人正是之前的大喇嘛。

大喇嘛的僧袍蓋在尼珍身上,此時赤luo著上身,露出結實的肌肉。

“虞老弟,這人雖然可惡,但總算沒有造成太惡劣的後果,竊以為可以饒他不死。”大喇嘛開口道。

虞羨鶴冷哼一聲,被他踩在腳下的猥瑣男人連忙求饒:“求你們高抬貴手,小人以後再也不幹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大喇嘛,老子給他些懲戒,望你不要插手。”虞羨鶴冷冷道。

大喇嘛點點頭,算是妥協。

虞羨鶴見狀,閃身從街邊的牛肉攤子上抄起一把剔骨尖刀,又迅速閃回猥瑣男子身旁,手中尖刀高高揚起,對準猥瑣男人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