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慶能在村子裏混到現在,也不是什麽人畜無害的,她現在可以肯定,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麵前這母女倆演的一出戲。
可是戲台子已經搭起來了,她也已經不知不覺的跳上去了,如今卻也是騎虎難下。
盡管柳慶心裏快要恨得不行了,臉上卻還是扯出一抹笑容,說道:“害,小孩子罷了,再說了,也沒啥大事兒,我剛剛實在是沒有聽清楚你說的是啥。”
聞言,趙秀香了然的點了點頭,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有些後怕的說道:“我還以為是不太能說的事情,就沒想再多問,誰成想秋紅這小丫頭片子嘴巴忒快,一下子就禿嚕了出來,我回去以後定當好好管教管教。”
趙秀香一邊說,一邊伸出自己的手指,戳著張秋紅低垂著的頭顱。
柳慶臉上的笑容格外的勉強,明知道這母女倆就是在演戲,卻又不得不看下去,還得阻止一下。
“害,大妹子,不就是個孩子嘛,就別計較了。”柳慶作勢攔了一下趙秀香,但是心裏卻是恨不能趙秀香繼續下去。
不過可惜的是,趙秀香手上的力度本身就不大,現在柳慶又“勸說”了幾句,她便順水推舟的放下了自己的手,卻也還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秋紅,今天看在慶姐的麵子上,我也就不多說你了,要是下次還這樣,可就別怪媽心狠了!”
“我知道了。”張秋紅也見好就收,聲音低低的說道,隨後便安靜的窩在凳子上,不發一言。
倒是柳慶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明明心裏恨得不行,卻又不得不欣慰的點點頭,“這才對嘛,大妹子,孩子還是要好好教導的……”
眼看著柳慶一直都是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回答趙秀香的問題,趙秀香便也有些心煩氣躁了。
“慶姐,所以那個二丫大名是啥?看著跟我家秋紅年紀一般大小,倒是卻又成熟了很多,我看這孩子著實是個有眼緣的,就想著能跟慶姐您打聽打聽。”趙秀香直接把話題引了回去。
見趙秀香不好糊弄,柳慶這才深深地歎了口氣,說道:“其實二丫的身份有點不好說出口,你也知道,這楊家村基本上都是同姓的本家,彼此知根知底,隻是這二丫呢,明麵上是楊老三的閨女,可是她親爹卻根本不是楊老三……”
“不是楊老三?那是誰?”趙秀香有些感興趣了。
見狀,柳慶接著說道:“據說是……村長……”她的聲音壓的特別低,看上去神秘兮兮的,不過趙秀香和張秋紅都聽清楚了柳慶的話
“那這跟二丫的大名有啥關係?”趙秀香不明白柳慶說這話幹嘛。
瞧見趙秀香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柳慶心裏都快要氣的吐血了,可麵子上卻也沒有什麽異常,“大妹子,你看你就不知道了吧,楊老三頭上被戴了綠帽子,怎麽可能還會好好對二丫呢?別說大名了,就是二丫這個名號,也都是村長施壓才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