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紅打完電話之後,這才看著旁邊一直盯著自己的趙秀香。
瞧著趙秀香緊張的神情,張秋紅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媽,您這是幹嘛呢?我就是跟大哥打個電話而已,又不是什麽豺狼虎豹,您不用這麽緊張。
瞧著張秋紅真的沒有什麽傷心的神情,趙秀香還是有些不放心,緊張的問道:“剛剛張衛國那個臭小子沒有難為你吧?”
張秋紅搖了搖頭,“沒有呢,大哥隻是說了句知道了,然後就把電話掛斷了,而且我也沒有聽見大嫂的聲音,想來大嫂應該還沒回家。”
聞言,趙秀香這才鬆了口氣,沒有再多問。
不過張秋紅還是有些擔憂,想了想,還是問道:“但是,媽,您說大哥跟大嫂真的會跟我們一起下鄉嗎?我覺得按照大嫂的性子,她恐怕不想下鄉。”
趙秀香倒是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放心吧,她一定會去的,衛國雖然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他還是最注重名聲的,他隻要不想下鄉,就隻能跟咱們分家,可是這個節骨眼上,他一旦分了家,他的名聲就徹底臭了,哪怕能夠留在單位裏麵,但是也斷然不可能再往上爬了,更何況,他身後也沒有我的托底,就更不會有人賣他的麵子了。
聽趙秀香這麽分析,張秋紅頓時恍然大悟,索性也就不再擔心這個事情,便準備起身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去了,雖然五天的時間足夠,但是張秋紅也怕要是有什麽其他的事情,恐怕會來不及。
但是趙秀香還是喊住了張秋紅,叮囑說道:“秋紅,你的東西不用收拾那麽多,媽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你隻需要把你必須要帶的那些東西拿著就夠了。”
張秋紅愣了愣,臉上的笑容更深了,我知道了媽,謝謝您。
說完,張秋紅就回去自己的臥室了,等到張秋紅的身影消失在客廳,趙秀香的臉色也驟然陰沉了下來,她摩挲著手裏的文件,眼神幽暗,讓人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麽。
五天的時間一晃而逝,很快就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這天一早,趙秀香幾人早早的就起來了,手上拎著自己的行李,張秋紅貼心的接過趙秀香手裏的東西,而張金寶和張滿倉拉著個臉,好像被人欠了百八十萬似的。
見狀,趙秀香的神情頓時嚴肅了起來,她厲聲嗬斥道:“看看你們兩個現在,像什麽樣子,隻是下鄉,又不是要你們的命!都給我精神起來!秋紅,把行李給他們,一個兩個的都是大男人,眼裏一點活都沒有,到了鄉下,就等死吧!”
說完,趙秀香拉著張秋紅轉身離開,張秋紅愣了愣,連忙把手裏的東西塞給了張滿倉,隨後踉踉蹌蹌的跟著趙秀香走了。
張滿倉看著自己滿手的東西,求助似的看著張金寶,二哥……”
“看我幹什麽?自己拿著!”張金寶狠狠翻了個白眼,也跟著離開了,一時之間,就隻剩下張滿倉自己一個人苦哈哈的拖著三個人的行李走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