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秋紅那孩子是真的有情況?”許長河有些詫異的問道。

趙秀香無奈的點了點頭,“是啊,對方好像還是個下鄉的知青,誰知道對方的身世背景是什麽樣子的?萬一就是一個欺騙感情的人呢?到時候受傷的不還是秋紅。”

許長河若有所思的應了一聲,便也沒有說什麽,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停下分毫。

良久,趙秀香這才製止了許長河的動作,說道:“我現在沒事兒了,希望秋紅那孩子能夠想通吧,要是對方真的是個好人,那我也做不出什麽棒打鴛鴦的事情,但要是不是的話……那就休怪我對他不客氣了。”說到最後,趙秀香的眼底閃過一抹狠厲,張秋紅可能做不出什麽事情,但是她趙秀香可不是什麽良善之輩。

許長河握住趙秀香的手,柔聲說道:“你若是不放心的話,我可以讓人去打聽打聽,看看對方到底是從哪裏來的,品行如何,怎麽樣?”

聞言,趙秀香的眼睛亮了一下,是啊,她現在身邊可是還有一個許長河呢,畢竟是團長,在村子裏打聽一個人還是很容易了,這麽想著,趙秀香便默許的點了點頭,可就在許長河要安排下去的時候,趙秀香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動靜不要太大,更不要被秋紅知道,這孩子要是知道我背地裏打聽那人的消息的話,怕是又要跟我鬧脾氣了。”

許長河笑了笑,“放心吧,這個事情交給我就是了,不過是打聽個知青,陣仗還不至於這麽大。”

三天後,許長河遞給了趙秀香幾張紙,喝了口花茶,“喏,這裏就是那個知青的全部資料了,那孩子姓顧,叫顧霈,剛來楊家村也就最多三個月的時間,為人謙遜,也還算是不錯,當知青之前,他也是住在市裏,跟你是一個地方來的。”

“顧霈……姓顧?”趙秀香的眉頭微微蹙起,轉而翻開了手中的調查結果。

“怎麽?你知道他?”聽到趙秀香的話,許長河的眉毛也皺了起來,下意識的坐直了身子,看著手裏的資料,趙秀香的眉毛皺的越來越緊,直到看到最後,趙秀香這才疲憊的放下手裏的資料。

“真是想不到,還真是顧家的人啊……”趙秀香喃喃自語,似乎沒有聽到剛剛許長河說的話。

看著這個樣子的張秋紅,許長河覺得有些不對勁,連忙追問道:“你認識這個顧霈不成?”

趙秀香這才回過神來,看著滿臉擔憂的許長河,趙秀香笑了笑,說道:“這個顧霈我不認識,但是他後麵的家庭,我倒是略知一二,顧家,當初我還在做生意的時候,跟顧家合作過,當時聽說過顧家還有一個小少爺,但是並不知道對方是誰,不過誰能想到,就連顧家的小少爺都下鄉當知青了呢……不過能來這裏,看來顧家在後麵也出了不少力啊,就是不知道……這個村子裏還有沒有顧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