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河的手藝很好,這也是為什麽楊光國的事情結束後,趙秀香還同意許長河住在這裏的原因,其實趙秀香的廚藝也不差,但是比之許長河,也隻能說是一般。
“許長河,你就別替秋紅說話了,你看看現在,她都快沒規矩了,白天的功課還不知道完成了沒有。”趙秀香一邊啃著排骨,嘴還一邊不停的說著。
許長河沒有解釋,隻是一味的給趙秀香投喂著,直到趙秀香忙著吃飯,徹底說不出話來,許長河這才放下了手裏的筷子,剛想說話,就聽見急促的腳步聲朝著堂屋跑了過來。
“許叔,媽,你們這麽早就吃飯了。”張秋紅從外麵跑了進來,或許是跑的有些著急了,坐下來的時候還有些喘。
瞧見張秋紅,許長河暗道不妙,他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趙秀香,而後趕緊跟張秋紅使眼色,可是張秋紅就跟沒看到似的,自顧自的開始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吃著吃著,張秋紅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抬起頭看向了許長河,就發現許長河朝著自己擠眉弄眼的,張秋紅忍不住笑了起來,“許叔,你這是幹什麽?眼睛裏進沙子了?”
聞言,趙秀香狠狠的瞪了一眼許長河,許長河立馬歇了其他的心思,低眉順眼的坐在趙秀香的身邊,等著看趙秀香訓斥張秋紅。
“秋紅啊……”趙秀香放下了手裏的筷子,嚴肅的看著張秋紅。
張秋紅這才意識到剛剛的不對勁兒到底來自哪裏,她顧不得自己手中吃了一半的排骨,連忙放了下來,以最快的速度咽下了嘴裏的東西,訕笑著看著趙秀香,說道:“嘿嘿,媽……”
“秋紅,你這一天天的,到底跑哪兒去了?白天都看不到你人?”趙秀香的眉頭蹙起,臉上更是沒有一點笑容。
張秋紅扭了扭衣角,低聲說道:“沒去哪兒,就是出去轉轉……”
“村子就這麽大,你還能去哪兒轉?”趙秀香顯然不相信張秋紅的話,張口反問道。
張秋紅瞬間噤聲,不再說話了,隻是把頭低的更矮了一些,一副任憑處置的樣子。
見狀,趙秀香長長的歎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秋紅,媽不是不讓你出去玩,也不是不讓你出去轉悠,隻是你忘記了剛來鄉下的時候,我跟你說過的了?”
“沒完,但是現在楊暢不都進監獄了嗎?村子裏還能有誰對我不利?”張秋紅抬起頭,下意識的想要替自己辯解,卻在對上趙秀香的眼神的那一刻,偃旗息鼓。
“是,楊暢是進監獄了,村子裏的風氣也好了很多,但是你別忘了,你答應了我什麽?你這幾天成日裏出去玩,功課呢?是不是已經很久都沒有看過了?”說起課業,趙秀香的語氣也不禁嚴厲了幾分。
見趙秀香提起課業,張秋紅便不再說話了,這個事情她確實理虧,自從楊光國派人對趙秀香下手之後,張秋紅就把課業拋到一邊去了,要不是趙秀香說起,張秋紅都差點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