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趙秀香對於這些並沒有什麽興趣,或者說,村長是誰,對於趙秀香沒有任何的影響,隻要不針對自己,是誰都無所謂,至於是否要跟新村長打好關係,這並不是趙秀香考慮的範疇。
所以在許長河跟趙秀香說起新村長的時候,趙秀香隻是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麽,反倒是許長河覺得有些稀奇,“你就不好奇這個新村長是什麽人嗎?”
麵對許長河的疑惑,趙秀香隻是笑了笑,說道:“他是什麽人,跟我沒有什麽關係,隻要不招惹到我頭上來,大家就井水不犯河水的,這樣也很好,不是嗎?”許長河了然的點了點頭,深以為然,便也識趣的不再跟趙秀香說起楊書的事情了。
不過這個事情並沒有結束,楊書是許長河在村子裏麵精挑細選出來的,自然而然的,楊書對於趙秀香還是有些了解的。
更何況,楊光國的事情在村子裏麵不算是秘密,傳的離譜的,甚至在村子裏說,楊光國落到這個地步,是楊光國跟趙秀香起了衝突的緣故,要是想在村子裏好好的待下去,就不要招惹趙秀香。
所以楊書上任第一件事情,就是拿著東西來了趙秀香這邊。
此時趙秀香正在跟許長河聊天,聽到敲門的聲音,趙秀香覺得有些奇怪,“這個時候,還能有誰來找我?”趙秀香疑惑的看著許長河,並沒有先去開門。
許長河也不是很清楚,隻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你先在這裏坐著,我去看看。”
說著,許長河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了過去,敲門聲也還在繼續,大有不開門就一直敲下去的架勢。
聽著不斷的敲門聲,許長河也覺得心煩不已,索性揚聲喊了句,“別敲了!”
話音剛落,敲門聲戛然而止,許長河皺著的眉這才緩緩舒展開來。
打開了房門,就看見楊書拎著東西站在門外,見狀,許長河的眉頭微挑,說道:“這不是新上任的村長嗎?怎麽有時間來這裏了?還帶著這麽多東西?”
楊書也沒有想到開門的是許長河,下意識的後退幾步,看了眼四周,確認自己沒走錯之後,楊書這才詫異的看著許長河說道:“許團長?你怎麽在這兒?”
許長河抱著胳膊擋在門前,似笑非笑,“我為什麽不能在這兒?更何況,是我先問的你才是,村長不打算解釋一下嗎?”說著,許長河還努了努嘴,指了指楊暢手裏拎著的東西。
楊書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解釋道:“這不是想著……”
“好了,我不想知道是什麽原因,我也應該能猜的出來。”楊書剛剛開口,就被許長河猛地打斷了。
許長河製止住了楊書的解釋,隻是嚴肅的盯著楊書,“我不管你抱著什麽樣的心思,但是,你最好還是消停著,也不要來招惹這一家人,聽明白了嗎?不然的話……”
聞言,楊書下意識的把手裏的東西往身後藏,忙不迭的點了點頭,生怕再讓許長河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