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紅關上房門之後並沒有離開,反而是靜靜的站在門外,手裏依舊是端著已經空了的藥碗,一動不動的。

其實在趙秀香講述那個所謂的“夢境”的時候,張秋紅一直在觀察著趙秀香的神態,那裏麵蘊含的痛苦和迷茫不是假的,如果單單隻是一個夢境的話,趙秀香根本不可能會是那個樣子,可若是真實發生的事情,那為何自己還會好端端的站在這裏。

張秋紅百思不得其解,到最後想的自己頭都開始疼了,卻還是沒有想明白。

就在這個時候,張滿倉從張秋紅的身後走了過去,“秋紅?你站在媽門外幹什麽?”

張滿倉疑惑的走了過來,不知道張秋紅這是鬧哪樣。

張秋紅猛地回過神來,轉過頭就對上了張滿倉的視線,可是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張滿倉,張秋紅卻不自覺的想起來了在趙秀香講述中的張滿倉,一想到這兒,張秋紅的臉上就寫滿了嫌棄和厭惡。

可是這種神情也不過是一晃而逝,她想起來趙秀香的叮囑,又轉頭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不等張滿倉靠近,張秋紅就先主動走進了張滿倉,把張滿倉拽到了一邊。

張滿倉十分的不解,其實他也不是很想搭理張秋紅,隻是現在張金寶被關在警察局裏,能不能出來還是個未知數,張衛國也早就分家出去了,他也很久沒有打聽過張衛國的消息了,所以特別想要在這個家裏好好的待下去,總歸是要跟趙秀香和張秋紅打好關係的,尤其是張秋紅,眼下張滿倉是徹底看出來了,張秋紅就是趙秀香的**,要是張秋紅出了什麽事情,那所有人就都別想好過了,張金寶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怎麽了?”張滿倉任由張秋紅把自己拽到一邊,滿臉疑惑。

張秋紅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說道:“媽原本是想跟你說些事情的,可是眼下媽現在生病了,沒有什麽班精力,讓我跟你說一聲,你把張金寶之前住的屋子收拾一下,把你自己的東西挪走,今天晚上會有人要住進來。”

“有人要住進來?是誰?難不成媽把那個房間租出去了?難不成二哥不回來了?”聞言,張滿倉的眉頭死死的擰了起來,他不解的看著張秋紅,不太明白張秋紅這話是什麽意思。

張秋紅搖了搖頭,說道:“張金寶能不能回來也是個未知數,對於他,媽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不過磅媽也沒有把那個房間租出去,隻是有個人要過來住一段時間,等到過去這幾天應該就搬走了。”張秋紅沒有跟張滿倉細說,隻是讓人收拾東西。

可是張滿倉一定要弄清楚那人到底是誰,瞧著張滿倉這個樣子,張秋紅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耐煩,“三哥!你就別問這麽多了,盡管去收拾不就完了?”

“秋紅,你先告訴我是誰?總不能隨便來個人就能住進來吧?你要是不說的話,那我就自己出去打聽。”張滿倉的臉色也十分難看,他威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