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秀香隻是盯著自己,並不說話,張秋紅的心裏閃過一絲不安。

“媽,怎麽了?剛剛時不時做噩夢了?”張秋紅擔憂的詢問道,她把手上的藥放到了一邊,又伸出手去試探趙秀香額頭的溫度。

可是還不等張秋紅把自己的手收回來,趙秀香就猛地抓住了張秋紅的手腕。

“媽,怎麽了?你怎麽不說話?還難受是嗎?”張秋紅掙脫了兩下,發現掙脫不開,便索性放棄了掙紮,可是說話中,言語裏是藏不住的關心。

但是趙秀香依舊是沒有什麽反應,隻是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張秋紅。

良久,就在張秋紅快要忍不住的時候,趙秀香突然起身,猛地把張秋紅抱在了懷裏。

“媽?”張秋紅被趙秀香的動作打了個措手不及,她甚至都沒有做什麽反應,就被趙秀香抱了個滿懷。

趙秀香的動作很大,箍的張秋紅很緊,她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到底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你跟我說說好不好?”張秋紅掙脫不開,也不想太用力而傷了趙秀香,隻能拍著趙秀香的後背,輕聲的詢問。

趙秀香還是不說話,隻是手上愈發的用力了。

終於,張秋紅再也忍不住,輕輕的拍了拍趙秀香的後背,十分無奈的說道:“媽,我有些呼吸不上來了,可以放鬆一點嗎?”

聞言,趙秀香這才如夢初醒般,眼神驟然變得清明,意識到自己剛剛幹了什麽的時候,趙秀香的臉色愈發的慘白了,她下意識的鬆開了自己的手,整個人想要往後躲去。

可是趙秀香的後麵避無可避,要是再往後的話,頭勢必會磕在床頭。

還是張秋紅眼疾手快的拉住了趙秀香的手,製止住了趙秀香的行為,“媽,別緊張,我又不能對你做什麽?你發燒了,先把藥喝了好不好?”

聽著張秋紅輕柔的嗓音,趙秀香也慢慢平靜了下來,她剛剛似乎是被魘住了,整個人沉浸在剛剛的噩夢之中,看著出現在自己麵前完好無損的張秋紅,她一時之間有些分不清楚夢境和現實了。

趙秀香輕輕的點了點頭,張秋紅這才把放在床頭櫃上的退燒藥端了過來,看著趙秀香喝下去之後,張秋紅心裏的擔憂才散了一些。

“媽,剛剛怎麽了?是不是做噩夢了?”等到把空碗放下,張秋紅這才問道。

趙秀香陷入了沉思,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畢竟,之前在夢裏,她好像回到了上一世,她眼睜睜的看著張秋紅死在自己的麵前,卻無能為力,一轉眼卻又是張金寶等人站在自己的麵前,眼底滿是嫌惡,一張口就是對自己的奚落。

趙秀香越想越氣憤,臉色也愈發的難看,放在被子上的手死死的攥了起來,力道之大,在手心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可是趙秀香卻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

察覺到趙秀香的狀態不對勁兒,張秋紅連忙說道:“媽,放鬆,不去想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