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香想了想,說道:“邊走邊說吧,不然來不及了。”
許長河沒有動彈,隻是沉默的看著趙秀香,他不清楚趙秀香到底要做什麽,而瞧著這個樣子的許長河,趙秀香也沒有任何的催促。
到最後,還是許長河妥協了,“行吧,那就邊走邊說。”說完,許長河就去開車,帶著趙秀香朝著警察局走去。
在路上,許長河沒有說話,趙秀香斟酌一下用詞,說道:“雖然有些突然,但是我不是任性而為之的。”
許長河頓了頓,隨後低低的“嗯”了一聲,過了片刻,他才問道:“你是不是想到什麽辦法了?”
趙秀香點了點頭,“是想到了辦法,不過這個辦法有些冒險,思來想去,除了你,我找不到更合適的人了。”
“什麽辦法?”聽到“冒險”兩個字,許長河的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趙秀香深吸一口氣,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
在趙秀香說完最後一個字,許長河的臉緊緊的繃著,一腳踩下了刹車。
刺耳的刹車聲“呲——”的響起,車子猛地停在了原地,趙秀香因為慣性朝著前麵撲了過去,但是安全帶卻猛地拽住了趙秀香,下一秒,趙秀香就重重的靠在了靠背上。
“怎麽了?”趙秀香驚魂未定的看著許長河,眼裏是藏不住的疑惑和驚懼。
看著這個樣子的趙秀香,許長河卻是一句重話都說不出來,良久之後,許長河這才低沉著聲音開口道:“秀香,你有想過這個事情如果不成功的後果嗎?”
趙秀香沉默了,片刻之後,她才輕輕的點了點頭,“我知道,所以,如果這個事情不成功的話,我會自己擔下一切罪名,不會波及到你們其他人,隻是秋紅……就需要你多多照顧了。”
許長河隻覺得自己太陽穴疼的快要炸掉了,“秀香,你這樣太冒險了,不行,我現在送你回去,這個事情聽我的,不能操之過急!”說完,許長河便再次發動了車子,想要掉頭開回去。
趙秀香沒有阻攔,似乎是早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隻是輕聲說道:“但是這也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不是嗎?楊光慶的地位在那裏,單憑我們每一個人,都不可能把楊光慶扳倒,如果楊光慶還在,那麽楊光國和楊暢就還是會繼續在村子裏作威作福,而如今能夠把楊光慶掀翻而不用付出任何代價的人,隻有局長,我說的應該沒錯吧。”
聞言,許長河沉默了,盡管他不讚成趙秀香冒著極大的風險去做這個事情,但是他卻不得不承認,趙秀香的想法,是損失最低的,同時也是效率最高的了,隻是往往高回報意味著高風險,如果這個事情成功了,收益的將是一群人,要是失敗了,損失卻是一個人的。
想到這兒,許長河就萬般的不願意,隻是,他的理智一直在告訴他,這是最好的辦法了,沒有更好的了,他們也沒有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