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不可能!村長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你休想誆騙我!”楊光國像是瘋了一般,使勁兒的搖了搖頭,滿臉寫著的都是懷疑。
見狀,許長河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楊光國卻是突然朝著門口的方向衝了過去,許長河和趙秀香一開始都沒有鎖門,隻是把房門關上了,這也給了楊光國可乘之機。
等到許長河和趙秀香反應過來的時候,楊光國就已經衝出去了,整個人快步朝著院外的方向走去。
而他帶來的那些人麵麵相覷,都不知道屋內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楊光國走了,許長河卻還站在趙秀香的身邊,一時之間,剩下這些人也都有些慫了起來。
這些人麵麵相覷,卻又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一時之間,院子裏安靜如雞,竟然是連一個說話的聲音都沒有。
見狀,趙秀香微微挑了挑眉,臉上沒有讓楊光國逃走的懊惱,隻是雲淡風輕的說道:“怎麽,楊光國都已經走了,你們還留在這裏,是準備留下來吃飯不成?”
而站在趙秀香身邊的張秋紅,則是一臉凶神惡煞的盯著這些人。
“你們把村長怎麽了?”其中有人似乎還有些膽子,站了出來,問趙秀香。
趙秀香微笑著,說道:“他到底是村長,我們也不能拿他怎麽樣,不過,他的這個村長的位子怕是坐不長了,你們要是有些腦子的話,還是想想到底要不要站在他那邊吧。”
說完這些話,趙秀香隻覺得十分的疲憊,擺了擺手,最後什麽都沒有說,轉身進屋了。
外麵就隻留下了張秋紅和許長河,而張秋紅也是二話不說的就跟著趙秀香進屋了,隻留下了許長河一個人在外麵。
至於張滿倉嘛,早在一開始就躲起來了,他也是個貪生怕死的,外麵那麽多人,張滿倉才不要站出來呢。
“你們還留在這裏幹什麽?”許長河對這些人也沒有什麽好臉色,但是礙於自己的身份,他隻得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這些人這才如夢初醒,推推搡搡的就離開了趙秀香的家。等到這些人的人影全部消失不見,許長河這才轉身去找了趙秀香。
房間內,趙秀香看著自己被翻得一片狼藉的臥室,她就覺得十分的頭疼,這個地方可是她一點一點收拾出來的,但是被破壞也隻是分分鍾的事情。
“媽,我來收拾吧。”張秋紅看著趙秀香靠在牆上,就知道趙秀香是在頭疼什麽,索性主動開口說道。
趙秀香循聲看過去,就對上了張秋紅擔憂的視線,趙秀香下意識的站直了身子,一改剛剛頹廢的樣子,柔聲說道:“你應該還沒休息好吧,快回去休息吧,這裏我自己收拾就行了。”
張秋紅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許長河的聲音就從她的背後響了起來,“是啊,你還是先去休息吧,這裏我來收拾。”
許長河主動的攬過了收拾房間的活計,見狀,饒是張秋紅心裏有萬般無奈,也不得不妥協,一步三回頭的走出了趙秀香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