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拿許長河威脅我嗎?”村長陰沉著聲音開口,眼底滿是狠厲。
“村長這句話說的嚴重了,這怎麽能算威脅呢?我隻不過是在提醒村長不要出爾反爾罷了。”趙秀香聳聳肩,一副十分無辜的樣子,可是眼底閃過的狡黠,卻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
楊光國一直盯著趙秀香,自然也沒有錯過趙秀香眼底的神情,他的臉色已經由黑轉白,顯然已經是快被氣暈過去了。
“趙秀香,你!……”楊光國顫抖著手指頭指著趙秀香,隻是還不等楊光國說些什麽,許長河就站了出來。“怎麽?難道村長還想抵賴不成?”
楊光國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裏的氣憤,說道:“你們想怎麽樣?”
趙秀香擺了擺手,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放心吧,村長,我們也沒想刁難你,這樣吧,就按照之前說的,你當著全村人的麵,跟我道歉,這個事情就揭過去,如何?”說著,趙秀香還一副十分大度的樣子。
但是楊光國當村長這麽多年,最看重的就是臉麵,趙秀香的這個要求,對於楊光國來講,無疑是一種羞辱。
但是楊暢的安危對於楊光國更為重要,思來想去,楊光國想到了一個拖延的好辦法,隻見他的眼睛滴溜溜一轉,轉而說道:“好,可以,但是我有條件,你要先告訴我,楊暢現在到底在什麽地方。”
趙秀香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看來村長你是想要空手套白狼嗎?”
楊光國狡詐的一笑,“話別說的這麽難聽,畢竟暢兒是我兒子,我肯定是要先找到他的。”
聞言,趙秀香十分無奈的看著楊光國,說道:“村長,無論是我,還是許團長,從一開始的時候就告訴過你了。”
“怎麽可能?……”村長下意識的反駁,隻是剛剛說出這四個字,他的神色頓時一僵,整個人愣在了原地,他顯然也是想到了從最開始趙秀香和許長河說的話,瞬間,他的聲音有些發緊,“……阿暢真的在警察局?”
張秋紅欣然點了點頭,說道:“看來村長這腦子還不算不靈光,還能記得住我們說了什麽,既然如此,那村長還是快點給我媽道歉吧。”
楊光國反應了過來,臉色黑的跟鍋底似的,也不說道歉的事情了,目光死死的盯著趙秀香,一字一頓的問道:“為何我兒子會出現在警察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是不是你們搞的鬼?!”
見楊光國先血口噴人,趙秀香頓時也不幹了,既然楊光國想要撕破臉皮,那趙秀香也不是什麽怕事兒的人。
隻見她把張秋紅拽到了自己的身後,自己則是上前一步,對上了楊光國。
“那既然村長要追究這個事情,那我倒是想要問問村長,你到底是怎麽教你的好兒子的!”趙秀香的聲音裏滿是憤怒,拳頭攥的緊緊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打在楊光國的臉上。
楊光國的眉頭緊緊的皺著,“你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