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刑滿釋放之後,我不是照樣可以出去嗎?”張金寶的身子靠在椅背上,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十分的不舒服。
王隊長盯著張金寶看了良久,終於知道這個不舒服的點在哪兒了,現在張金寶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混子,沒錯,就是混子,跟旁邊的楊暢差不多,但是楊暢屬於十分囂張的那種。
但是張金寶不一樣,會咬人的狗不叫,張金寶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蟄伏而動的狼犬,雖然沉默著,看上去沒有什麽威懾力,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突然衝上來咬你一口,讓人猝不及防。
“所以呢?”王隊長突然冷不丁的來了這麽一句。
張金寶愣住了,隨後,他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笑的格外的大聲。
王隊長就坐在那裏看著張金寶,什麽話都沒有說,直到張金寶安靜了下來。
“這位警官,到底你是警察還是我是警察,還問我所以呢?那我也不妨直接告訴你,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隻是給他們下了迷藥,我就該給他們下毒藥,最好是都別活!”說到最後,張金寶的神色陰狠,仿佛張秋紅和趙秀香不是跟他有著血緣關係的家人,更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為什麽?那畢竟是你的母親和你的妹妹,你的身上還流著你母親的血,不是嗎?”看著這個樣子的張金寶,王隊長隻覺得毛骨悚然,看著張金寶的眼神也逐漸浮現出忌憚的神情。
“那又如何?這也是她們自找的,不是嗎?要不是因為我那個好母親,我也不會來這鳥不拉屎的鄉下,也不用每天這麽累的討生活,我吃的這一切的苦,不都是因為她趙秀香嗎?所以,我要她死!”張金寶仿佛真的跟瘋了一樣,格外冷靜的說著這麽殘忍的事情。
“那你妹妹呢?她可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吧?”王隊長十分的不解,“你又為什麽把她迷暈了讓別的男人……”最後那幾個字,王隊長徹底說不出口。
“這是她應得的,她是我妹妹,就必須給我鋪路,不然,她還有什麽活著的必要嗎?”想到上輩子的事情,張金寶的神色越發的殘忍了,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沒有任何的負擔,也沒覺得有任何的不對,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
“我調查過,在來到鄉下之前,你母親對你們兄弟三人都是關懷備至,反倒是對張秋紅有些放任不管,但是現在卻是突然轉變了,這是為何?”王隊長想了想,忽略了張金寶的態度,繼續問道。
這個問題似乎是戳到了張金寶的痛處,他突然大力拍了拍桌子,整個人用力的往前探,死死的盯著王隊長,“你知道為什麽嗎?”
王隊長被這個樣子的張金寶嚇了一跳,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我看你是真的瘋了!”說著,王隊長給張金寶身後的兩個警察使了個眼色,兩人的臉上滿是命苦,走上前來鉗製住了張金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