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好,我沒有什麽其他的問題了,小張,你帶著趙女士先出去吧,然後接著把受害者帶進來。”王隊長不想再就趙秀香和許長河之間的事情發表什麽看法了,索性便把人支了出去。

走出審訊室,趙秀香提著的心這才緩緩的放了下來,不管過程如何,至少到最後,王隊長還是相信了趙秀香的話。

遠遠的,許長河就瞧見了趙秀香的身影,立馬快走幾步,來到了趙秀香的身邊,而一邊的小張見狀,十分有眼力見的往旁邊閃了閃,帶著張秋紅走了。

臨走前,張秋紅有些惴惴不安的看著趙秀香,她低聲喊道:“……媽……”

趙秀香來不及跟許長河說話,連忙走到了張秋紅的身邊,柔聲安撫道:“秋紅別怕,媽就在外麵等著你,裏麵的警官問你什麽,你就老老實實的回答就行,不會有什麽事的。”

隻是趙秀香明麵上是這麽說,可是攥著張秋紅的手卻猛地縮緊。

張秋紅像是接收到了什麽信號似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了起來,她重重的點了點頭,視死如歸一般的走進了審訊室。

等到張秋紅的身影消失不見,趙秀香的臉色這才陰沉了下來,麵無表情的,看不出悲喜,但是通過她周身的氣息,許長河能夠敏銳的察覺到,趙秀香現在的心情十分不滿。

“怎麽了?是不是那個姓王的為難你了?”許長河的第一反應就是王隊長是不是趁著自己不在的時候跟趙秀香說了什麽。

趙秀香一直在出神,沒有留意許長河的話,見狀,許長河心裏卻是愈發的著急了。

“秀香?秀香?你怎麽了?”許長河的聲音愈發的焦急了。

聽到許長河的聲音,趙秀香這才回過神來,衝著許長河勉強的笑了笑,搖搖頭,說道:“沒有,王隊長沒有為難我,我隻是在想一些事情。”

“當真?”許長河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趙秀香隻得無奈的點了點頭,“真的,王隊長隻是常規問話罷了,沒有什麽其他的事情。”

“那你為什麽悶悶不樂的……難不成是因為張金寶?”許長河突然想起來趙秀香在被審訊之前,還去見了張金寶,似乎就是從張金寶那邊回來之後,趙秀香就變得有些不對勁兒了。

想到這兒,許長河的神色也有些變了,看著趙秀香的眼神更是藏不住的擔心。

趙秀香隻是衝許長河笑笑,說道:“放心吧,我沒事,就是有些累了,有沒有地方能讓我休息一下。”

許長河欲言又止,可是聽著趙秀香有些疲憊的語氣,許長河還是妥協了,他長長的歎了口氣,從旁邊找來一把椅子,讓趙秀香坐下好好休息。

坐在椅子上的趙秀香低著頭,眼睛微眯,看上去格外的疲憊,絲毫打不起精神,但是隻有趙秀香自己知道,她的心裏到底有多麽的驚訝和害怕。

時間倒退回趙秀香從審訊室離開去見張金寶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