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河輕嘖了一聲,看著王隊長的眼神格外的奇怪,“你這都是從哪兒聽說的,消息都沒打聽清楚呢。”
“什麽消息?”王隊長不太清楚許長河的這個意思到底是什麽,隻是總感覺哪裏怪怪的,而且這其中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隱情。
許長河十分無語的看著王隊長,良久之後,這才說道:“你以為她是怎麽到鄉下來的?難不成是被下放的?”
王隊長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當然是被下放的了,不然還能是什麽,難不成是自己主動來鄉下的?開玩笑,她在城裏有那麽多錢,那麽多的事業,怎麽可能說放棄就放棄,那麽多財產全都不要了?就來這麽個鄉下蹲著?你在鄉下呆的時間也不算短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鄉下跟城裏哪個更好,想想也知道,除非是傻子,不然不可能放棄城裏優渥的生活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吧。”
王隊長隻覺得許長河的那句話十分的可笑。
可是許長河的臉色十分的嚴肅,根本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她就是自己主動申請下鄉的。”
“……怎麽可能!”王隊長的笑容頓時就僵在了臉上,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許長河,臉上寫滿了震驚,“自己主動下鄉?開玩笑呢?這世上還真有這麽傻的人?”
隻是當王隊長對上了許長河的視線,這才知道許長河這番話並不是在開玩笑,他是認真的。
“自請下鄉?這怎麽可能呢?難不成真有這種傻子,放著城裏的榮華富貴不過,跑來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吃苦?”王隊長還是不願意相信。
許長河的眉頭緊緊的擰了起來,剛想要說什麽的時候,審訊室的門卻被推開了,緊接著,趙秀香的聲音響了起來,“王隊長,我還真就是這樣的傻子,你要是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不如來問問我?”
聽見趙秀香的聲音,王隊長的臉色頓時一僵,許長河的眼底卻迅速浮現出一抹笑意,他站起身走到了趙秀香的身邊,“張金寶那邊結束了?”
聽到“張金寶”三個字,趙秀香的身子僵了一瞬,但是卻又很快恢複了正常,她衝許長河笑了笑,微微頷首,低聲說道:“差不多了,所以剛剛那個警員就送我回來了,不過你們剛剛是在聊什麽呢?怎麽聽著還有我的事情。”
許長河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他心虛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不敢跟趙秀香對視。
見狀,趙秀香頓時就清楚,這倆人肯定說了什麽關於自己的事情,還不敢讓她知道,那無非就是關於自己在城裏的那些事情。
隻是不等趙秀香說話,許長河就趕忙的說道:“我們就是隨便聊了聊,沒說什麽,王隊長這邊還有些問題要問你,既然你回來了,那就配合一下王隊長的詢問吧。”
說完,許長河就遞給了王隊長一個“你懂得”視線,便抬腳走出了審訊室。
一時之間,審訊室內就隻剩下了王隊長和趙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