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時候來的?”趙秀香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她隻是靠著房門,一步都沒有動,哪怕麵對著的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趙秀香的眼裏也沒有任何的害怕。
良久之後,突然一個男聲浮現,“你怎麽看見我的?”是許長河的聲音。
他一邊說著,一邊信步朝著趙秀香的方向走了過來,似乎有沒有光亮對於許長河而言都沒有什麽影響。
聞言,趙秀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許團長的躲藏技術並不到家,我剛剛打開門的時候,接著院子裏微弱的光線,就看到了你的影子。”
“哦?那看來我得技術還有待加強了?”這次,許長河的聲音距離趙秀香非常近,近到趙秀香毫不懷疑許長河就站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
事實也像趙秀香想的那樣,她不假思索的按開了點燈的開關,光明瞬間照亮了整個漆黑的屋子,而許長河就站在距離趙秀香約莫一米的距離,幾乎是一伸胳膊就能碰到趙秀香的程度。
“許團長作何離我這麽近?”趙秀香抱著胳膊,眼底卻沒有絲毫的害怕,隻是戲謔的看著許長河。
見狀,許長河摸了摸鼻子,後退了幾步,這才找理由說道:“這不是怕你出什麽意外嘛,屋裏這麽黑,你要是摔倒了或者磕到什麽地方,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聽見這麽個理由,趙秀香忍不住笑了出來,不過礙於家中還有張金寶,趙秀香並沒有笑的很大聲,隻是忍俊不禁的悶聲笑著,肩膀一抖一抖的。
許長河被趙秀香笑的十分的尷尬,他忍不住嘟囔道:“你笑什麽?我很好笑嗎?”
趙秀香緩了一會兒,這才擺了擺手,收斂了神色,說道:“沒什麽,說正經的,你來的時候有感覺到什麽不對勁兒嗎?”
許長河就是趙秀香找來的幫手,而許長河看著趙秀香,神色也逐漸變得嚴肅了起來,“怪異的感覺倒是沒有,要麽現在還不到時間,要麽……”
後麵的一種猜測,許長河沒有忍心說出來,但是趙秀香的心裏十分的清楚,如果外麵沒有的話,那那些人現在應該就藏在了自己的家中,而且多半就藏在張金寶的房間裏麵。
隻要一想到這兒,趙秀香就忍不住渾身起雞皮疙瘩。
“如果事情真像你說的那個樣子發生了,那該怎麽辦?”許長河想了又想,還是有些猶豫的問道,其實他並不是害怕抓不到人,而是害怕抓到人之後,趙秀香動了惻隱之心,畢竟那人也是她的親生兒子,要是她真的想要把人保下來的話,這個事情對於許長河來講就格外的棘手了。
不過許長河是想躲了,聽到了他的話,趙秀香也隻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沒有什麽感情的說道:“自然是該怎麽辦就怎麽辦?他既然想要對秋紅下手,那就別怪我對他不客氣了,我早就已經給過他機會了,是他自己不珍惜的。”說著,趙秀香就想起了自己下午的時候跟張金寶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