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要是覺得那個楊暢好的話,你大可以把自己嫁過去,我覺得媽也不是什麽封建的人,男人跟男人嘛,我覺得媽也不是不能接受。”見張金寶拿自己開刀,張秋紅再也忍不下去了,下意識的開口嘲諷道。
張金寶被張秋紅的這番話弄得愣住了,他似乎沒有想到,這種話竟然也能從張秋紅的嘴裏說出來。
但是回過味來的張金寶,更是怒不可遏,“張秋紅!你說的這是什麽混賬話!男的跟男的……這種話說出來,你不覺得惡心嗎?”
張秋紅瞧著張金寶急的跳腳的樣子,忍不住冷笑道:“二哥對那個楊暢張口就是誇讚,我還以為你喜歡那個楊暢呢,我作為妹妹的,自然不能奪哥哥心頭所愛不是?”
張秋紅這番話,主打的就是惡心張金寶。
看著張金寶那一言難盡的臉色,張秋紅的心裏就格外的暢快,提到楊暢,張秋紅哪裏還不清楚,這張金寶分明就是來當這個楊暢的說客來了,還送了這麽多東西,不就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嗎。
對於張秋紅的戰鬥力,趙秀香還是十分認可的,話糙理不糙,反正對於張金寶這種,要是說的文雅了,他還真不見的能聽得懂。
等到張金寶麵前順過氣來的時候,他也已經快被氣的半死了。
“你……你……”張金寶顫抖著手指著張秋紅,眼底滿是驚愕和嫌棄。
而趙秀香瞧著張金寶這個樣子,二話不說的就拍開了張金寶的手。
“你什麽你?對你妹妹還這麽凶,你要是實在是看你妹妹不順眼,那你就搬出去住!”趙秀香又拿這個事情來威脅張金寶。
果然,張金寶盡管心有不甘,但還是放下了自己的手,可是臉頰卻是被氣的通紅。
良久之後,張金寶這才平複好了心緒,裝作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語重心長的說道:“媽,秋紅,你們誤會了,我不是替楊暢說話,這些東西,都是他硬塞給我的,我不收也沒有辦法,索性就拿回來了,不然浪費糧食也不好不是?”
“他硬塞給你作甚?”趙秀香的眉毛死死的擰了起來,大有張金寶說的不滿意,她就直接對張金寶動手的架勢。
見狀,張金寶深吸一口氣,這才說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秋紅前幾天被他冒犯了,他現在心裏過意不去,但是又找不到秋紅,沒辦法,這才攔住了我,把這些東西給我,說是給秋紅賠罪的。”
“他能有這麽好心?”張秋紅自然是將信將疑,懷疑的問道。
趙秀香的眼底也滿是警惕的看著那些菜,良久之後,她才說道:“這些東西別是被下了藥的。”
此話一出,張金寶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被發現了?他被嚇得頓時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後背滿是冷汗。
可是對上趙秀香考究的視線,張金寶又不敢露出任何馬腳,隻得強撐著說道:“哎呀,媽,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人家怎麽可能給我們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