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當真是受寵若驚了啊。”張秋紅現在對張金寶十分的不客氣。
不過看在到底是一家人的份上,張秋紅也不想對張金寶做什麽,想了又想,還是說道:“二哥既然身子不適,還是好生在屋子裏麵休息吧,畢竟等你傷好之後,還得下地去幹活呢。至於我的事情,就不用二哥你操心了,我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說完,張秋紅便轉身回去了自己的屋子,什麽都不想說。
瞧著張秋紅的背影,張金寶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他緊緊攥著自己的手,低聲說道:“張秋紅,現在就連你都看不起我是不是……那我要你們好看!……”
張秋紅突然間打了個噴嚏,她站在原地,揉了揉鼻子,下意識的回頭看了過去,卻也隻看見了張金寶的背影。
張秋紅想了想,到最後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應該是我多想了吧……”
趙秀香房間內,許長河有些擔憂的看著趙秀香,“你的頭還疼嗎?是不是沒有休息好啊?”
趙秀香擺了擺手,說道:“我沒事,不用太擔心,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雖然趙秀香這麽說,可是許長河心裏依舊是不太放心,“秀香,我知道你擔心秋紅的事情,但是還是要多顧忌你的身體啊。”
眼下趙秀香隻覺得許長河十分的囉嗦,剛想發脾氣的時候,卻冷不丁的對上了許長河擔憂的視線,良久之後,趙秀香也隻能長長的歎了口氣,解釋道:“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秋紅比我的命都重要,如果她出了什麽意外的話,我該怎麽辦呢?”
“放心吧,我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秋紅的事情,我會盡快想辦法解決的。”許長河下意識的握住了趙秀香的手,沉聲承諾道。
可是話不能說的太滿,今天許長河的這番話卻是在不久之後一語成讖。
趙秀香已經很久都沒有被這麽對待過了,突然被許長河這番關心,趙秀香隻覺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的把自己的手從許長河的手心裏麵抽了出來,臉頰也泛起了紅色。
“我知道了,我相信你。”趙秀香的聲音悶悶的。
見狀,許長河心裏十分的不是滋味,同時,他也是對楊暢愈發的厭惡了,他在想,或許楊家村可以換個村長了,隻不過這個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但是許長河怎麽都沒有想到,過不了多久,楊光國的把柄就被送到了他的手上。
又在趙秀香家中停留了一會兒,許長河這才起身告辭,因為心裏想著事情,趙秀香便也沒有挽留。
等到許長河離開之後,趙秀香的神色便驟然陰沉了下來,她下床,把房門反鎖之後,便閃身進入了空間之中。
趙秀香從來都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她也不會乖乖的等著楊暢闖進來,對於楊暢,趙秀香有自己應對的辦法,依靠別人不如依靠自己,這是趙秀香一直以來的信條,也是支撐著趙秀香走到現在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