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秋紅垂在身側的手攥緊了,這才說道:“媽,不行,我要出去!”
“為什麽?你有什麽一定要出去的理由?”趙秀香有些驚訝,張秋紅現在竟然開始忤逆她了。
張秋紅張了張嘴,沉默片刻,似乎是在組織語言,過了許久,張秋紅這才說道:“媽,這個事情到底是因我而起,無論是楊嬋,還是今天上門提親的這些人,我不能一直都躲在你的身後,讓你去替我擺平這一切,您也不可能一直都這麽護著我,有些事情,隻能我去麵對!”
張秋紅的神情也十分的嚴肅,這番言論也是她在腦海中構思了許久才想出來的,其實她的想法很簡單,解鈴還須係鈴人,這個事情因她而起,她就要想辦法去解決,總不能一直都把種事情交給其他人來做吧?
聞言,趙秀香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你……”趙秀香還想再說些什麽,可是看著張秋紅那堅毅的眼神,趙秀香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僵持許久,還是趙秀香先敗下陣來,她長長的歎了口氣,隻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
見狀,許長河格外的心疼趙秀香,先是倒了杯水遞給了趙秀香,輕聲說道:“先喝點水,緩一緩,秋紅那邊我來說。”
聞言,趙秀香無力的點了點頭,無精打采的接過水杯,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瞧見趙秀香這個樣子,張秋紅張了張嘴,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到最後也隻能沉默。
隨後,許長河便把視線轉移到了張秋紅的身上。
“秋紅,我知道你想自己解決這個事情,但是我想你應該還不知道如今形勢的嚴峻。”許長河的神情也異常的嚴肅,他的眼神裏滿是威嚴,隻是淡淡的瞥一眼張秋紅,就讓張秋紅覺得倍感壓力。
“什麽形勢?有什麽嚴峻的?”張秋紅非常的不解,她不明白為什麽一定要讓自己當這個縮頭烏龜。
見狀,許長河便毫不留情的說道:“你以為這個事情很容易解決嗎?楊暢是村長的兒子,而且是村長唯一的兒子,你在村子裏待得時間也不短了,這裏的人大部分都是重男輕女的,你還不明白嗎?”
張秋紅愈發的奇怪了,“但是到底是楊暢做的不對在先,為什麽一定要讓我躲避?他如果再想試圖對我下手的話,我大不了可以報警的啊。”
聽到張秋紅的話,許長河的頭都快要炸了,他之前怎麽沒有看出來,張秋紅的性子竟然這麽的執拗。
“許團長,你該不會是框我的吧?”張秋紅看著許長河的眼神也愈發的懷疑了起來。
見狀,許長河冷笑一聲,“村長是村子裏說一不二的人選,楊暢就是他的**,如果想要動楊暢的話,要麽,他真的犯下了連村長都保不下來的事情,要麽,就隻能不了了之,總之,憑借著跟蹤這一個事情,根本扳不倒楊暢,反而還會因為這個事情,你們一家徹底被村長記恨上,你難不成想要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