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趙秀香都這麽說了,他們也都不是什麽喜歡自找沒趣的人,便轉身就走,不過在走之前,他們還不忘對趙秀香啐一口。
趙秀香卻隻是冷著臉站在原地,死死的護著張秋紅,一句話都不說,直到所有人全部都離開了,趙秀香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張秋紅見狀,有些擔憂的扶著趙秀香,問道:“媽,你現在感覺怎麽樣?還好嗎?”
趙秀香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兒,隨後便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
不過,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問道:“你們剛剛進來的時候沒鎖門嗎?”
聞言,張秋紅愣住了,她想了又想,也想不出來自己到底有沒有關上院門,思索片刻,她最終把目光放在了許長河的身上。
許長河這才適時的開口說道:“院子門我是關上了的,至於門鎖,我倒是沒有鎖,不過按理講看到院門是關著的,這些人應該也不會往裏進才對啊。”
許長河也是十分的疑惑,聞言,張秋紅心下了然,剛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張秋紅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說道:“我記得我進來的時候,看見二哥正在院子裏麵,不過剛剛這麽多人,我也沒有注意他現在在哪兒了。”
張秋紅這番話,就差直接挑明的說院門就是張金寶打開的了。
聞言,趙秀香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她抬起頭,環視四周,試圖找到張金寶的身影,果不其然,在距離幾人最遠的位子,看到了靠在牆上的張金寶。
張金寶見三人發現了他,這才把頭低了下去,隻是臉上那抹陰狠的笑容卻是怎麽都收不起來。
見狀,趙秀香還有什麽不懂的,她厲聲嗬斥道:“張金寶,你給老娘滾過來!”此刻趙秀香心裏十分的憤怒,哪裏還記得許長河還在這裏呢。
聽見趙秀香的聲音,張金寶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下,這才慢悠悠的朝著三人的方向走了過來。
“媽,怎麽了?喊我有事情嗎?”張金寶咳嗽了一下,故作虛弱的問道,臉上卻已經換了一副無辜的神情,看上去好像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似的。
“院門是你給他們打開的吧。”趙秀香說的十分的篤定,她似乎已經認定了就是張金寶搞的鬼。
不過張金寶也沒有想要藏著掖著的意思,索性痛快的承認了,“剛剛我在院子裏麵收拾東西,剛剛準備回房間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在敲門,你們都沒有什麽回應,我就去給他們開了,但是我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是來給秋紅提親的。”
趙秀香現在開著張金寶就來氣,“你是不是缺心眼?什麽人都敢往家裏帶!”
此話一出,趙秀香頓時愣住了,就在剛剛,她突然想起來了上一世,也是張金寶把那幾個畜生帶進了家裏,然後那些畜生就糟蹋了她的秋紅,她可憐的秋紅因為受不來這樣的打擊,活生生的人兒就這麽自盡了,偏偏身為罪魁禍首的張金寶還活的逍遙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