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這是又去哪兒了,竟然又被楊暢盯上了。”許長河走到桌子旁邊,到了一杯茶水,遞給了有些氣喘籲籲的張秋紅。
張秋紅順手接過,一飲而盡,還是有些驚魂未定,但待在許長河的身邊,張秋紅總歸是安心許多。
過了一會兒,張秋紅這才理順了思路,言簡意賅的說道:“我今天去上工,也不知道這個楊暢從哪裏知道的,我中午剛剛走出來,就感覺身後好像有人在盯著我,我沒找到,便索性接著往前走,可是那人卻一直死死的跟著我,我沒有其他的辦法了,隻能朝著許團長您這邊來了。”
聞言,許長河的臉色有些陰沉,他又倒了杯茶水遞給了張秋紅,這才說道:“這個楊暢已經被楊光國慣得無法無天,眼下他肯定是盯準你了,哪怕你一直躲在家裏不出來,恐怕也無濟於事。”
“那我怎麽辦?”聽了許長河的話,張秋紅心裏有些著急,更是有些害怕。
許長河沉思片刻,這才說道,“這樣吧,我先送你回家,這個事情,我需要跟你媽媽商量一下,如何?”
聞言,張秋紅便有些狐疑的看著許長河,“許團長,你該不會就是為了去見我媽吧?”
許長河手上的動作一頓,被陽光曬成小麥色的臉頰此刻也有些泛紅。
瞧著這個樣子的許長河,張秋紅便忍不住滿臉黑線,你臉紅個泡泡茶壺。
不過張秋紅也沒有拒絕許長河的提議,畢竟眼下讓她自己一個人回家的話,她還真的有些不敢,盡管她現在也不怎麽想讓許長河跟趙秀香過多的接觸。
但這些也畢竟都是長輩的事情,這麽多年來,張秋紅也知道趙秀香一個人拖著三個孩子打拚不容易,但還是吃喝不愁的把他們兄弟四個人撫養長大了,如今他們也都長大成人了,怎麽說也不能阻止趙秀香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這麽想著,張秋紅又是把許長河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
許長河自身的硬件設施並不差,要模樣有模樣,要個子有個子,單挑這一點,張秋紅就挑不出什麽錯來,至於家世方麵……他們一家反正也都在鄉下了,家世也就無從談起,基本上也就算是門當戶對了。
這麽一想,張秋紅這才看著許長河順眼了很多。
“怎麽了?你在想什麽?”許長河見張秋紅隻是打量著自己,並不說話,眉頭忍不住微微皺了起來。
“沒事,你收拾好了?那就走吧,中午都快過一半了,也不知道我媽她吃飯了沒。”張秋紅回過神來,嘟嘟囔囔的說了這麽一句,便轉身就想往外走。
卻不曾想,她這一句話,卻是讓許長河陷入了沉思之中,等到張秋紅都走出去有一段距離了,許長河這才猛地回神,連忙抬腳跟了上去。
許長河的住處距離趙秀香的家還有段路程,大概走了有十幾分鍾,這才瞧見了趙秀香家的屋子。
等到走到屋子前麵的時候,張秋紅已經累得氣喘籲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