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香沒有閑工夫去管張滿倉到底在想什麽,隻要張滿倉跟張金寶活著就行了,至於這兩人想要幹什麽,趙秀香不在乎,也不關心。
回到房間後,趙秀香便迫不及待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天知道這幾天她到底有多麽憋屈,因為張秋紅一直跟著,哪怕趙秀香的腳早就好利索了,也不得不被張秋紅強行按在輪椅上,隻能在每天晚上自己一個人在房間的時候,站起來活動活動。
不過盡管趙秀香嘴上抱怨著,心裏卻是樂的開花了,出門都不用自己走路,其實還是挺舒服的。
而門外,張滿倉站在原地,猶豫片刻之後,還是返回堂屋,從桌子上拿了一些吃的,端到了張金寶的麵前。
張金寶還是像前一天晚上那個樣子,躺在**睜著眼睛,一眨不眨的,要不是他的胸膛還有些微弱的起伏,張滿倉甚至都懷疑張金寶是不是已經死了。
“二哥,今天的早飯給你放在這裏了,你記得吃。”看著這個樣子的張金寶,張滿倉長長的歎了口氣,但是他還是什麽都沒有說,隻是放下了早飯,便轉身離開了。
等到張滿倉的身影消失在房間裏麵,張金寶這才緩緩回過神來,眨了眨格外酸澀的眼睛,這才費力的轉過自己的視線,看著床頭擺放著的托盤。
上麵其實就是一晚雜糧粥配上一些水煮野菜,最多就是放了點鹽,不至於一點滋味都沒有。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張金寶這才緩緩的從**坐了起來,經過了一晚上,張金寶也攢了不少的力氣。
等到他顫顫巍巍的吃完早飯之後,這才從胸腔裏麵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有正兒八經的食物下肚,張金寶也恢複了不少的力氣,能夠自己撐著床站起來了,隻是身上之前被毆打的傷勢還沒有完全好利索,膝蓋也還是疼著,但是這些都不能妨礙張金寶想要走出去的心思。
幾天暗無天日的囚禁,讓張金寶學會隱藏了自己的情緒,麵無表情,隻是一步一步的扶著牆走著,最多就是膝蓋的疼痛難以忍受,而忍不住皺了皺眉。
等到他走出房門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五六分鍾了,這個時間,家裏就隻剩下了趙秀香和張金寶。
張金寶依舊是沉默不語,一句話都不說,強撐著身子,想要去水泵旁邊洗漱。
但是他現在渾身上下力氣有限,走路也是東倒西歪的,不小心碰到了一遍擺放的好好的板子,板子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張金寶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腳下沒站穩,差點摔倒在地上,幸而反應及時,扶上了旁邊的水泵,但是卻碰到了更多的東西,張秋紅等人洗漱的東西,就這麽稀稀拉拉的摔了一地。
看著滿地的狼藉,張金寶神色懨懨,低垂著眸子,死死的咬著嘴唇,沒有動一下。
反倒是在空間裏麵的趙秀香,聽到外麵的聲音,被嚇了一跳,便下意識的從空間裏麵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