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趙秀香早在張滿倉搬著東西去另一個屋子之後,便關上了窗戶,閃身進了空間,不再去管外麵的事情了。
空間裏,趙秀香悠然自得的躺在搖椅上,旁邊的小桌子上還擺著一杯紅酒,看上去格外的愜意。
慢悠悠的喝光了紅酒,趙秀香這才懶懶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開始在醫藥箱裏翻翻找找,不知道翻了多少個箱子,趙秀香這才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那是一小瓶藥粉,是當時趙秀香買藥的時候,專門讓張右青給她準備的。
看著手裏麵的小瓶子,趙秀香的臉上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她妥帖的把藥粉收了起來,這才出了空間,躺在**美美的進入了夢鄉。
翌日,趙秀香神清氣爽的醒了過來,先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腳腕,確認沒有什麽問題之後,趙秀香這才鬆了口氣,隻不過她剛想要起身下床的時候,房門卻在這個時候被敲響了。
“媽,你醒了嗎?”是張秋紅的聲音。
聞言,趙秀香的臉上浮現出無奈的神情,但還是高聲說道:“我醒了,進來吧。”
趙秀香一邊說著,但是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下,試探著下床,站在了地上。
恰好這個時候張秋紅走了進來,瞧見趙秀香站著,張秋紅的眉毛忍不住擰了起來,隻見她快步走上前來,低聲說道:“媽,您這是要做什麽?你的腳還沒有好利索呢。”
張秋紅拿過一邊的輪椅,扶著趙秀香坐了上去,臉上寫滿了不讚成。
見狀,趙秀香長長的歎了口氣,身子隨著張秋紅的動作一動,可是卻還是忍不住說道:“我的腳腕已經沒有太大的問題了,可以自己走動了,沒有必要一直坐著輪椅吧?”
可是張秋紅想都不想的就拒絕了,“媽,你的腳腕還沒有好,許團長之前也說過你的腳要多休息,不然落下病根的話,那可就是一輩子的問題了。”張秋紅板著臉,把問題說的十分的眼中。
可是趙秀香聽著隻想笑,“秋紅,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學什麽的了?你這話騙騙別人還行,騙我可不夠格啊。”
張秋紅的臉色有些微紅,但還是故作嚴肅的說道:“媽,你別不把這種小事當回事兒,你要是執意自己下床走動的話,那我就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聽聽醫院裏的醫生怎麽說。”
見張秋紅的態度堅決,趙秀香還是妥協了,她好笑的看著張秋紅,柔聲說道:“罷了罷了,就依你吧,我再多休息幾日,不過村子裏柳慶那邊……”
張秋紅不假思索的說道:“這幾天那邊我去就是了,你就在家裏安心養病。”
趙秀香想都不想的就拒絕了,“不可以!如今楊暢是盯上你了,你再自己一個人前去,要是再碰到他怎麽辦?”
此話一出,張秋紅陷入了沉思之中,趙秀香說的這個事情,張秋紅還真的沒有考慮過。
良久,張秋紅還是沒有說話,隻是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