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暢沒有想到自己的好事竟然被打斷了,臉色也徹底陰沉了下來,一抬頭,就看見了死死盯著自己的許長河。

見狀,楊暢冷冷一笑,“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許團長啊。”

楊暢這一番話說的陰陽怪氣,“想不到許團長平日裏不在隊裏待著,反倒是出來管起閑事來了?”

麵對楊暢的挑釁,許長河不為所動,反而是冷聲斥責,“楊暢!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叫什麽?違背婦女意誌,你這是要被抓起來坐牢的!”

“坐牢?”楊暢不為所動,反而冷嗤一聲,“我爸可是村長,你們誰敢動我?”

“別說是一個張秋紅了,就是我把你許長河趕出去,也不會有人說我什麽。你若是不信,你大可以試試!”楊暢被楊光國寵壞了,已經是無法無天了。

聞言,許長河卻是冷笑一聲,“我倒還真是不知道,楊光國一個小小的村長,竟然還敢對駐村部隊出手,你們難不成真當我是死的了?”

這個時候,楊暢才意識到不對勁,他剛剛也是被衝昏了頭腦,眼下清醒了過來,這才發覺自己剛剛說了什麽混賬的話。

察覺到楊暢態度的變化,許長河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態,“怎麽?你現在知道怕了?”

被許長河這麽一激,盡管楊暢心裏有些害怕,但還是說道,“許長河!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也敢管老子的事情?害怕?害怕是什麽?從來都不知道,我警告你,你少管老子的事情!”

楊暢說完,就又朝著張秋紅伸出手去,那樣子,似乎根本不把許長河放在眼裏。

見狀,許長河的神色愈發的冷淡了,他的眼底閃過一抹狠厲,想都不想的就抓住了楊暢的手,使勁一掰,就見楊暢吃痛的半跪在地上。

“啊!”楊暢忍不住痛呼出聲,“許長河,你怎麽敢的?!”手腕上傳來的劇烈的疼痛,讓楊暢說完這句話,就再也發不出聲音,隻得跪在地上,痛的打滾。

而躲在許長河身後的張秋紅,卻是冷眼看著麵前這一切的發生。

處理完楊暢,許長河這才回頭看向張秋紅,“怎麽樣?你還好嗎?沒遇到什麽事情吧?”

張秋紅這才猛地鬆了口氣,搖了搖頭,盡管她對許長河沒有什麽特別多的好感,但是眼下許長河卻是實打實的幫了她,她還是懂感恩的。

張秋紅衝許長河笑了笑,這才說道:“我沒事,就是被楊暢嚇到了,不過許團長怎麽在這兒?”

許昌和撓了撓自己的頭皮,尷尬的笑了笑,“我就隻是碰巧路過這,沒想到正好看到了,罷了,你沒事就好,不過你怎麽自己一個人出來了?你媽呢?她的腳腕恢複的怎麽樣了?”想到趙秀香,許長河忍不住擔憂地問道。

張秋紅勉強笑了笑,解釋道:“我媽的腳還在修養當中,不過她明天想要去村長那邊一趟,我今天出門也是為了給她找拐杖和輪椅,許團長知道哪裏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