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河被這個樣子的趙秀香看的心裏直發毛,“怎麽了?”許長河輕聲詢問道。

趙秀香這才回過神來,看著麵前的許長河,臉上忽的浮現出一抹笑意,“沒事,隻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什麽事情不能等的腳腕恢複了再說呢?”許長河一邊說著,眼睛一邊盯著趙秀香的腳腕,看上去格外的擔心。

見狀,趙秀香臉上的笑容更深了,“放心吧,我是學醫的,我的腳腕不礙事,我隻是想起來一個事情,想要跟你聊聊,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聽。”

許長河愣住了,滿臉疑惑的看著趙秀香,不知道趙秀香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咳咳,是這樣的,剛剛我也想了你之前說的事情……”趙秀香的臉頰有些微紅,她清了清嗓子,輕聲說著。

而這個時候許長河的耳朵似乎也好用了許多,不等趙秀香說完,許長河就一臉希冀的看著趙秀香,“怎麽,你是答應我的請求了嗎?”

趙秀香愣住了,“什麽請求?”她是真的不記得許長河說了什麽事情,她隻記得許長河對自己表白。

看著趙秀香一臉疑惑的樣子,許長河不由得有些泄氣,但是他又很快的振作了起來,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沒什麽,我隻是想要追你!”

趙秀香被許長河的這番話噎住了,現在的她無比慶幸沒有喝水,不然她絕對能夠一口水噴出來。

“你什麽時候說的?”趙秀香一時之間忘記了自己要說的事情,隻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許長河。

許長河更是無辜,“就是在背著你下山的時候,我以為你聽見了,隻是沒有說話,就覺得唐突了你,便沒有再說什麽了。”

趙秀香點了點頭,欲言又止,剛想說些什麽,就見許長河逃避似的說道:“你不用著急拒絕我,我喜歡你是我的權利,你拒絕我是你的權利,但是我想要告訴你的是,你不需要有那麽多的顧慮,對於你,對於你的家庭,我是了解的,但是即便如此,我覺得我對你還是有感覺的,所以,可以請你認真考慮一下我嗎?”

許長河說這話的時候,是蹲下了身子,跟趙秀香平視,臉上的神情格外的認真和嚴肅,似乎再說什麽十分重要的事情。

瞧著這個樣子的許長河,一時之間趙秀香竟然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了。

良久之後,久到許長河有些泄氣,以為自己不會得到回應的時候,趙秀香這才緩緩開口:“許長河,剛剛下山的時候,我也想了很久,既然我們這麽有緣分,我每次狼狽到極點的時候總能碰的到你,所以對於你的提議,我也可以考慮考慮,不過基於對於我們彼此負責的態度,我還是有必要提醒你的,我的脾氣算不上好,更何況我還有四個孩子,先且不說他們性子如何,但是這是不可否認的一點,我曾經也有過一個完好的家庭,隻是現在的我在外界看來就是一個寡婦帶著四個孩子,即便如此,你也不介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