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這個事情我自己心裏自有打算,倒是你,學習的成果怎麽樣了?雖然這段時間我的事情比較多,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來管理你的功課,但是你的功課可是萬萬不能落下的。”趙秀香突然就把話題的中心轉移到了張秋紅的身上。

對此,張秋紅倒是不覺得有什麽心虛的,對於趙秀香的叮囑,張秋紅一直都記在心裏,無論趙秀香盯不盯著,對於張秋紅來講並沒有什麽區別。

“放心吧,媽,我功課沒有落下,每天都有在認真學習,您若是不信的話,我可以任您檢查。”說著,張秋紅就想要去屋裏拿書。

不過趙秀香卻製止了她,“不用了,你也知道我是學醫的,有些東西我問問就知道了。”

說著,趙秀香找了個凳子坐下,隨口便開始提問,而她提問的問題由易到難,深入淺出,雖說是提問,但一來考核了張秋紅的掌握程度,二來,也能夠提張秋紅解決一些她目前會遇到的難題,盡管這些難題張秋紅從未向趙秀香透露過。

讓趙秀香欣慰的是,張秋紅對於她的問題對答如流,隻有一些實在是難以理解的問題,讓張秋紅卡了殼,不過對於這一點,趙秀香倒是不覺得有什麽,可要是連這些張秋紅都能對答如流的話,那趙秀香可就要考慮更深層次的事情了。

母女兩人就在院子裏聊著天,可是兩人誰都忘記了,眼下的屋子裏麵,還有張金寶的存在。

經過了昨天一天,張金寶已經沒有了多餘的力氣,癱倒在門邊,費力的喘息著,勉強熬過一夜,肚子裏什麽東西都沒有,張金寶隻覺得自己都快要餓死了。

可是就在他想要砸門的時候,卻是聽到了趙秀香和張秋紅談話的聲音。

鬼使神差的,張金寶放下了自己想要拍門的手,而是費勁力氣把耳朵貼在了門上,試圖去偷聽母女兩人的講話。

趙秀香和張秋紅說話本來就沒有壓著聲音,因此張金寶也毫不費力的知道了趙秀香在讓張秋紅學習的事情。

知道這一點,張金寶的眼底滿是驚愕,但是驚愕褪去,便滿是憤懣。

“原來……原來……你當真有後手啊,不過可惜……我是不會讓你們得逞的……”張金寶的手攥的緊緊的,手指甲都嵌進了肉裏,似乎對於外麵的母女二人已經恨到了極致。

在張金寶看來,趙秀香讓張秋紅學醫,就說明趙秀香根本就沒有想過在這個破村子裏麵待一輩子,可是若不是他被關在這裏,還當真不知道這個事情,他也因此意識到,趙秀香和張秋紅瞞著他們兄弟幾個,是想讓他們兄弟三人在這個小村子裏麵磋磨到死,而趙秀香卻從來沒有想過帶著他們一家人一起回城裏去。

不得不說,雖然張金寶的腦子平日裏不怎麽好使,可是在這個事情上,他卻是有著讓人出乎意料的敏銳,他想的那些,很大一部分跟趙秀香的計謀都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