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香冷笑一聲,不甚在意的說道:“不過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罷了,左右咱們又沒有說什麽事情,她哪怕是偷聽又如何?”

趙秀香早就知道這個李秋芬是個不安分的,上一世她不能拿李秋芬怎麽樣,可是這一世,她既然送到趙秀香的手上來了,趙秀香就沒有想過能夠如此輕易的放過李秋芬。

想到這兒,趙秀香的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李秋芬啊李秋芬,日子還長著呢,你就且等著吧……”

等到張秋紅跟著趙秀香回到房間之後,趙秀香這才叮囑道:“秋紅,現如今張金寶還待在家裏,雖然是被關在房間裏麵了,但到底家裏不能隻留他一個人,接下來這段日子,媽不在家的時候,你一定得把張金寶看好了,記住了嗎?”

見趙秀香如此嚴肅,張秋紅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沒有什麽異議。

見狀,趙秀香這才稍稍欣慰了片刻,不過旋即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接著說道:“另外,你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時候,自己該幹什麽幹什麽,在我讓你把張金寶放出來之前,你就不必理會他,知道嗎?”

可是張秋紅卻有些遲疑了,“可是,媽,二哥他到底還受著傷呢,就這麽關在房間裏麵,會不會不太好?”

趙秀香一副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的表情,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這孩子,對待這種人怎麽如此心軟,你難不成是忘記了他當初對你下死手的樣子了?既然如此,那媽就不妨跟你明說了,你二哥現在怕是把咱們全家都記恨上了,你若是在這個時候幫他一把,他可不見得會記你的好,想想你三哥……”

聞言,張秋紅卻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是啊,張滿倉好心好意的替他請大夫,可是到頭來張金寶卻是覺得這都是應該的。

想到這兒,張秋紅也不免覺得有些寒心,“放心吧媽,我記下了。”

瞧著張秋紅的神色也變得嚴肅了起來,趙秀香這才稍稍放心一些,簡單給自己收拾了一番,就跟張秋紅一起吃過早飯,她這才不急不忙的出門,朝著上工點走去。

走在路上,趙秀香一想到平日裏對自己百般奉承的柳慶,趙秀香就忍不住想笑。

跟柳慶相處了這麽長時間,趙秀香也大概摸清楚了柳慶這個人,雖然還沒有見過柳慶的“真麵目”,但是趙秀香覺得自己也能夠猜的八九不離十。

“秀香?你可算是來了,今兒怎麽來的這麽晚啊?”柳慶早早的就從門口等著了,瞧見趙秀香慢悠悠的走過來,柳慶這才埋怨似的迎上前來。

“慶姐?你怎麽從門口等著呢?哎呀,我不是說過了嗎?你不用專門的等我的,再說了,你這麽對我,讓其他人怎麽看我啊?”趙秀香皮笑肉不笑的說著,眼神還環視了一圈四周。

周圍的人對上趙秀香的視線,紛紛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見狀,趙秀香這才覺得十分的滿意,就連臉上的笑容都真誠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