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大早上的都不安生,我看啊,你們一個兩個的還是不累,都給我滾外麵院子裏跪著去。”趙秀香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她才不想摻和兩人之間的這些破事兒,不如一塊兒罰了的好,反正對於這幾個兒子,趙秀香是越看越礙眼。

張金寶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趙秀香,“媽,您說什麽?您看看,我都成什麽樣子了?這都是拜張滿倉所賜,您還罰我?我不服!”他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不顧身上的疼痛,指著趙秀香怒吼道。

趙秀香掏了掏自己被吼得有些脹痛的耳朵,臉上的神情卻是愈發的不耐煩了。

瞧見趙秀香臉色不對勁兒,張秋紅連忙上前說道:“二哥,你怎麽跟媽說話呢?媽……”

不等張秋紅說完,張金寶就把矛頭轉向了張秋紅,“還有你,張秋紅,你以為你是個什麽好東西嗎?不過就是媽的狗腿子罷了,如今在我麵前唱紅臉白臉的,一個兩個的拿老子當傻子哄呢?今天老子話就撂這兒了,老子不跪!有本事你們就打死我!”

說完,張金寶就躺回了**,用被子蒙上了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

見狀,趙秀香冷笑一聲,攔住了要繼續說話的張秋紅,“好啊,老二,倒是我小看了你,既然你這麽有骨氣,那老娘倒是想要看看,你到底能到什麽程度。”

說完,趙秀香轉身朝著門外走去,張秋紅想都不想的轉身跟了上去,而張滿倉和張衛國站在原地對視了一眼,還不等兩人說些什麽,趙秀香的聲音便再次傳來過來,“老大,老三,你們還站在那裏幹什麽?!”

聞言,兩人下意識的走出了屋子,下一秒,房門就被張秋紅按照趙秀香的吩咐給關上了,甚至還從外麵上了把大鎖,確保在裏麵打不開門。

屋內躺在**的張金寶原本還在沾沾自喜呢,聽見門外落鎖的聲音,張金寶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兒,連忙下床走到門邊,想要打開門,卻怎麽也拉不動了。

心裏的不安感越來越重了,張金寶想都不想的挪到了窗戶邊上,發現就連窗戶都沒有辦法完全打開,最多隻能打開一條通風的縫隙罷了。

張金寶這才徹底感覺到了恐懼,他用力的拍了拍門,嘶啞著嗓子喊道:“你們要幹什麽?!你們憑什麽鎖著我?!放我出去!”

可是外麵沒有一個人搭理他,趙秀香嫌棄在院子裏麵太曬了,索性把所有人都喊進了堂屋。

一進屋子,張滿倉就自覺的跪在了趙秀香的麵前,“媽,我知道錯了。”

趙秀香不急不緩的喝了口茶水,這才慢悠悠的問道:“哦?錯哪兒了?”

“我不該大早上的就對二哥動手的,但是實在是他欺人太甚!我辛辛苦苦照顧了他一晚上,他非但不領情,還對我百般羞辱,覺得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一時氣急,這才……”張滿倉滿臉的懊惱,是啊,他怎麽忘記了呢,趙秀香最討厭的事情就是手足相殘,所以這麽多年來,他們兄弟幾個都是麵和心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