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秀香一臉的煩躁,原本不想理會,可是敲門聲一直持續不斷。

趙秀香實在是煩不勝煩,索性便從空間裏閃了出來,隻是剛想開門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臉色有些過於紅潤了,她想了想,便從旁邊的桌子上取出來一罐麵霜就開始往自己的臉上抹,等到確認自己麵色蒼白之後,趙秀香這才沒好氣的打開了房門。

剛巧張滿倉正敲著門呢,瞧見門突然打開,張滿倉反應不及,竟然是差點敲到了趙秀香的頭上。

好在張滿倉的反應夠快,以最快的速度收回了手,張滿倉這才尷尬的朝著趙秀香笑了笑,隨後說道:“媽,您剛剛幹什麽呢?這麽久也不敲門,這……”

張滿倉現在隻要一看見趙秀香,就忍不住想起來自己差點害的趙秀香死在那天晚上的山腳下,一想到這兒,張滿倉就不知道該怎麽去麵對趙秀香。

說完這麽一句話,張滿倉就顧不得其他的,隻想著轉身就走。

趙秀香似乎是看出來了張滿倉躲避的心思,隨即冷聲問道:“大晚上的你不睡覺,發瘋似的敲我的門做什麽?”

經趙秀香這麽一提醒,張滿倉這才想起來自己的來意,連忙說道:“媽,老二……不對,二哥他發高燒了,現在人已經昏迷了,怎麽喊都喊不醒,我這才想來問問到底該怎麽辦?”

“發燒了?”趙秀香的眉頭死死的皺了起來,“發燒了找我有什麽用,你找塊兒濕毛巾給他蓋在頭上不就行了?”

瞧著趙秀香這滿不在乎的樣子,張滿倉心急不已,“我試過了,可是還是燒的厲害,要是再燒下去,恐怕連腦子都能燒壞了。”

趙秀香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剛剛還靠著門框的她,此時也漸漸站直了身子。

見趙秀香還是不說話,張滿倉以為趙秀香還是對張金寶不滿,可是畢竟人命關天,張滿倉咬了咬牙,接著勸道:“媽,雖然老二他萬般不是,但到底也還是您的兒子啊,您哪怕對他再是痛恨,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就這麽繼續下去啊。”

聽見張滿倉的話,趙秀香反而嗤笑不已,她斜睨了一眼張滿倉,輕飄飄的說道:“原來你還知道什麽是人命關天啊。”

張滿倉頓時啞口無言,他知道趙秀香是在說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卻被趙秀香的話打斷了。

“行了,也別說有的沒的了,我去看看到底什麽情況。”說著,趙秀香折回屋內取了一件薄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便抬腳朝著張滿倉和張金寶的房間走去。

一進屋子,趙秀香就忍不住捂住了鼻子,一臉的嫌惡,悶聲問道:“這都是什麽味兒啊?這麽難聞,你們兄弟兩個就不能愛幹淨一點嗎?”

張滿倉一臉尷尬的搓了搓手,呐呐道:“這段時間天天累得不行,哪裏還顧得上幹不幹淨……”

趙秀香才懶得聽張滿倉說話呢,隨意的揮了揮手,張滿倉便識趣的瞬間噤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