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張秋紅的這幅模樣,趙秀香忍不住笑著搖搖頭,“行了,你看,我就說我沒事兒吧,倒是你,瞧瞧你的臉上,快來,我給你找點藥抹上。”
說著,趙秀香從一邊的桌子上取過一管藥膏,取出一些細細的塗抹在張秋紅的臉頰上。
藥膏帶著一些刺激性,塗在皮膚上冰冰涼涼的,隨後便是一股刺痛感。
張秋紅頓時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媽,有點疼……”
“忍一忍,一下就好了。”說著,趙秀香放輕了自己動作的同時,還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好在張秋紅的承受能力還算比較強的,很快就忍耐了下來。
聞著臉上的藥膏的氣息,張秋紅隻覺得鼻尖有些酸澀,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悶悶的,“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還有送你回來的那個許團長,難不成他是……”
趙秀香知道這些細節瞞不過張秋紅,索性把自己跟許長河之間的事情簡單的跟張秋紅講了一些,不過當然是隱瞞了上一世的經曆。
聽完,張秋紅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之後,她又迅速的回過神來,看著張秋紅,笑著說道:“可是,媽,我瞧著那個許團長對你的態度可不一般哦,我覺得他應該是對你有點意思。”
趙秀香眨了眨眼睛,一時之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張秋紅話裏的意思,等到她回味過來的時候,她的臉色瞬間爆紅一片,“張秋紅!你個臭丫頭,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說著,趙秀香就惱羞成怒,忍不住想拍拍張秋紅,但是張秋紅眼疾手快,早就躲得遠遠的了,聞言,還有些不服氣,“媽,你可別覺得我是小孩子,他看著您的眼神我可是太清楚了,那明明就是對您有意思嘛,就是您沒看到罷了。”
聽完張秋紅的話,趙秀香倒是陷入了沉思之中,她也不是沒有想過這種情況,但是沉默片刻,她還是搖了搖頭,認真的對著張秋紅說道:“秋紅,關於我跟許團長之間的事情,你知道就好,就不必往外麵說去了,我跟許團長之間沒有可能的,你也知道我,知道咱們家是什麽情況,寡婦門前是非多,雖然你父親已經去世很多年了,但是這也是個改變不了的事實,更何況我已經有了你們呢兄妹四個人了,先不說其他的,我覺得單這一點,就不會有人能夠接受。”
聞言,張秋紅也沉默了,是啊,她沒有想到這一點,那個許團長的身份不一般,要是真的跟趙秀香在一起了,張秋紅不敢想趙秀香會麵對什麽事情,村裏不比城裏,彼此相熟,也就更容易生起事端。
想到這兒,張秋紅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便不再提這個事情,在確認趙秀香真的沒有事情之後,她便回去自己的臥室,隻是在回臥室的時候,看見了拿著鋤頭往外麵走的張滿倉。
等到張秋紅離開之後,趙秀香便立馬去了空間裏麵,其實剛剛在張秋紅麵前,趙秀香也不過是在強裝罷了,從那麽高的地方滾下來,怎麽可能一點事情沒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