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麵前三個兒子都稍稍消停了一些,趙秀香的心裏這才鬆了口氣,她並不想管他們三個到底是怎麽想的,但是隻要不當她的麵惹事兒鬧事兒,看在到底也還是母子一場的份上,趙秀香也不想把三人逼迫的太近,可要是幾人不識好歹的話,哪怕是大義滅親,趙秀香也覺得自己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趙秀香回過神來,看著還站在院門前看著自己的許長河,臉頰微微一紅,清了清嗓子,這才說道:“不好意思許團長,讓您看笑話了。”
聞言,許長河卻是笑的更開心了,他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不必如此客氣,畢竟幫人幫到底嘛。”
聽著許長河的話,趙秀香倒是沒有什麽感覺,但是在場的其他人卻是心思各異。
聽到趙秀香對許長河的稱呼,張秋紅的眉頭忍不住一挑,若有所思的看著許長河,她倒是隱約記得好像從哪裏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是記不太清楚了。
但是張衛國等人的臉色卻是驟然陰沉了下來,他們可是知道許長河這個人的,隻是沒有把許長河的名字跟麵前的人聯想在一起才是。
趙秀香自然是注意到了張衛國等人的神色,瞧見他們黑的跟鍋底似的臉,趙秀香就忍不住冷笑一聲。
“今天麻煩了許團長這麽長時間,倒是讓我心裏過意不去了,隻是眼下我還有些家事需要處理,許團長要是有事情要去處理的話,就先去忙吧。”趙秀香的言外之意就是送客了。
聞言,許長河臉上的笑容卻是更深了一些,不過他也並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忙吧,隻是你從山上滾下來,身上的傷勢並沒有好利索,還是要好好將養身體才是。”
說完這些,許長河轉身離開了趙秀香的家,隻是在院門關閉之後,他才轉過頭來,看著緊閉的院門,他臉上卻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笑容。
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覺得趙秀香格外的熟悉,但是他可以確定,他現在對趙秀香十分的感興趣,在他看來,或許兩人日後還有許多的交集,因此他也不急於這一時。
反倒是趙秀香這邊,等到許長河離開之後,趙秀香這才覺得稍稍鬆快了一些,但是張秋紅看著趙秀香的眼神反而是更灼熱了。
隻是一想到許長河臨走之前說的那些話,張秋紅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收了起來,她湊到趙秀香的麵前,一臉緊張的查看趙秀香的情況,“媽,您到底是怎麽從山上摔下去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是不是有人故意推得你?”張秋紅一邊說著,眼神還看了看張金寶,一副就是張金寶幹的樣子。
見狀,張金寶心裏那叫一個氣啊,要不是趙秀香還在這裏,他都能站起來再給張秋紅一腳,“張秋紅,你什麽意思?你難不成真覺得是老子做的?那下次你跟老子去山上,老子倒要讓你好好看看,老子到底是怎麽把你推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