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河感受到了趙秀香的緊張,可是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索性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聽到聲音,趙秀香這才回過神來,整個人的神情特比額緊張,焦急的說道:“許團長,速度能不能稍微快一些?家中恐怕有些著急的事情。”
聞言,許長河也來不及問為什麽,隻得加快了腳下的步伐,朝著不遠處的房子走過去。
時間倒退到前一天晚上,張滿倉和張金寶以為趙秀香扔下他們,自己則是跑回了家,之後兄弟兩人便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往家的方向走去。
可是好死不死的是,兩人都忘記給手電筒充電了,就這麽走到半路上,手電筒就這麽水靈靈的閃了兩下,然後熄滅了。
這個時候的鄉下沒有路燈,再加上他們住的偏僻,沒了手電筒這唯一的光源,兄弟兩人瞬間陷入了黑暗之中。
等過了好一會兒,兩人這才逐漸適應漆黑的周圍。
幸運的是,晚上沒有陰天,月亮的光線勉強能讓他們跌跌撞撞的抹黑回家。
可是即便如此,這兄弟倆在路上也摔了好幾次的跤。
等到推開家門的時候,兩人的手心早就已經磨破了,還正在往外滲著血,疼的兩人齜牙咧嘴的。
可是院子裏麵也依舊是漆黑一片,就連趙秀香的屋子裏麵都是黑著的。
張滿倉倒是覺得有些疑惑,問道:“媽不會還沒有回來吧?”
張金寶想都不想的就反駁道:“怎麽可能?八成是早就關燈睡下了,這個死老太婆!”最後一句話張金寶壓低了聲音,卻是咬牙切齒的,顯然是對趙秀香恨到了極點。
張滿倉的嘴唇囁嚅了一下,想要說些什麽,可是到底還是一言不發,什麽都沒有說。
罵歸罵,兄弟兩人也還是抹黑匆匆清洗了一番就去休息了。
翌日,張秋紅卻是不知道為什麽早早的就起來了,她摸著自己有些心悸的胸口,沒由來的覺得心慌,有些喘不上起來。
可是身體依舊是十分的困倦,張秋紅翻了個身原本打算繼續睡的,可是翻來覆去卻是怎麽都睡不著了。
見狀,張秋紅索性長長的歎了口氣,便起身來了。
透過窗戶看了眼外麵的天色,估摸著趙秀香差不多該起床做飯了,張秋紅便也走出房門,可是整個院子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張秋紅隻覺得有些疑惑,便轉身朝著廚房走去,卻不曾想,廚房空無一人。
張秋紅頓時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兒,心裏的不安也越來越重了。
她小跑的來到趙秀香的房門前,敲了敲門,力度雖然不大,但是聲音不小,要是趙秀香在房間裏睡覺的話,張秋紅覺得這個音量絕對可以把趙秀香喊醒。
可是等了一會兒,房間裏沒有任何的動靜,張秋紅的心也逐漸提了起來,“媽?媽?您在嗎?”張秋紅又敲了敲門,這次還喊了一聲,卻依舊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張秋紅糾結片刻,到最後還是咬著牙推開了房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