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長河不相信,趙秀香深吸一口氣,這才說道:“放心吧,我自己之前也是學醫的,鄉下的大夫的水平,我不說,許團長應該也清楚,與其相信他們,我更相信我自己。”
趙秀香說話斷斷續續的,每說一句就要休息好久。
聞言,許長河往外走的腳步卻是頓住了,誠然如趙秀香所說,村裏的大夫的水平很一般,其實他們部隊裏也有跟著的醫生,可是趙秀香的身份卻是讓許長河猶豫了。
半晌之後,許長河這才鬆了口,“那你需要什麽藥品,跟我講,我去給你找。”
趙秀香費力的點了點頭,報了幾個草藥的名字,隨後便徹底沒了力氣。
等到許長河離開了屋子,趙秀香這才鬆了口氣,她很清楚自己身上的傷勢,若不是她空間裏麵還有不少保命的藥品和靈泉,她這次能不能挺過去還真不好說。
可是就在趙秀香想要閃身去空間的時候,房門卻是再次被推開了,這次進來的是村裏的一個中年婦女。
趙秀香微微睜開雙眼,就看著婦女手中還拿著一身幹淨的衣服。
那人似乎以為趙秀香還在昏迷著,便徑自的替趙秀香更換起衣服來。
為了不暴露,趙秀香隻得裝暈,被動的把身上的衣服換了下來。
婦女的動作不算輕柔,脫衣穿衣的時候,總是能夠蹭到她身上的傷口,細細密密的疼痛從四肢百骸傳了上來,趙秀香險些都快要忍不下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中年女子這才推門離開了這裏。
趁著這個機會,趙秀香閃身進入空間,拖著疼痛不已的身子跌跌撞撞的來到靈泉邊,也顧不得幹淨與否了,連忙捧著靈泉水喝了幾口。
靈泉水的功效發揮的十分迅速,不過短短幾分鍾,趙秀香就感覺自己的體溫下降了許多,身上的疼痛感也輕柔了很多。
但是趙秀香十分清楚,自己的身上現在應該是有很多的挫傷,這些傷勢短時間內是好不了的,或許泡在靈泉水裏麵,傷勢會恢複的快一些,不過趙秀香並不想這麽做,這些傷留在身上雖然有些折磨人,但是她還有其他的用處。
又從洋樓裏麵取了一些藥吃了下去,確保自己性命無虞之後,趙秀香這才匆匆出了空間。
等到趙秀香從**躺好,下一秒,房門就被許長河推開了。
聽見聲音,趙秀香這才掙紮著從**坐了起來,看著推門而入的許長河,虛弱的笑笑,“麻煩許團長了。”
許長河撓了撓頭,沒有說什麽,隻是把手中的東西捧到了趙秀香的麵前,詢問道:“這些藥草怎麽樣?你看看還有沒有缺的,我再讓人去找找。”
瞧見許長河手裏的那些草藥,趙秀香則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這麽多的藥草?”
許長河以為趙秀香不太滿意,下意識的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來,作勢就要再跑出去。
“許團長,等一下,這些藥草就足夠了!”瞧見許長河的反應,趙秀香就知道他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