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醫院的時候秦昶因為失血過多已經休克了,搶救的醫生直接和淩頌說如果再晚一分鍾秦昶的生命就保不住了。

直至二十四小時過去,淩頌想到這事還心有餘悸。

病房裏,淩頌在給秦昶喂藥。

“你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淩頌眉頭緊鎖,神情凝重。

“沒有,我現在很好。你都問了好幾遍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呢。”

“不要擔心了好不好。”秦昶笑著看向淩頌。

其實秦昶不好,他現在沒辦法下床,他的腿被咬的很嚴重,恢複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

淩頌低下頭,心裏滿滿都是愧疚:“那天你為什麽要下車?”

秦昶:“當然要下車,因為…因為救人是警察的職責啊。”

其實秦昶那天不是那麽想的,他就算是警察也會有害怕的時候,而且那天他開的是私家車,就算真的視而不見也沒有人會指責他。

秦昶當時第一眼就看到了淩頌,所以他根本沒有多想直接就下車去後備箱拿滅火器了,那個時候他根本沒想到他是警察一回事,純粹就是想保護淩頌。

不過這些心裏話秦昶可不敢說出來,他怕說了等下給淩頌造成心理負擔。

“哦,所以我要給你頒個錦旗麽?”

秦昶笑著撓了撓頭:“可以是可以啦,這樣我還有五百塊獎金。”

此話一出,秦昶和淩頌都笑了。

“真傻!”

淩頌覺得秦昶就是個傻憨憨。

“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買吧。”

秦昶想了想說:“就是挺想喝雞湯的。”

“好。”

淩頌當然要滿足秦昶,她不僅要滿足還要親手為他煲湯。

淩頌昨天趁秦昶睡著的時候回了一趟禦景園,她拿了手機,換了衣服。

不過今天她沒有打算去禦景園為秦昶煲湯,她怕季堯程那個死瘋子突然出現,所以淩頌去了梁爽那。

今天,梁爽沒有活,在家休息,他很歡迎淩頌的到來。

梁爽廚房的門框上,他一邊悠閑地啃著蘋果一邊欣賞著淩頌美麗而又忙碌的背影。

“話說這小警察是不是對你有意思。舍命相救誒!”

梁爽咬了一口蘋果邊咀嚼邊說。

“沒有,他說這是他的職業,不是因為是我,是誰他都會這麽做。”

淩頌邊幹活邊說。

“這…他這麽說的啊?”

梁爽尷尬。

“嗯。”

梁爽又問:“那你呢,你對他有沒有意思?”

“有,但我知道自己和他不合適,我配不上他。”

在梁爽麵前淩頌從來不需要遮掩,她直接打直球。

“怎麽說?”梁爽好奇。

淩頌轉過身看著梁爽說:“寶,你知道嗎?秦昶和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的原生家庭非常的好,他父母恩愛,家庭和睦,他從小就是在愛的環境下長大的。”

“他本人又很優秀,高學曆,有個很體麵的工作,整個人積極向上,我感覺他就是那種陽光下成長起來的好少年。”

“嗯哼。”梁爽點點頭。

淩頌繼續說:“那你再看看我?私生女,從小都不知道爹是誰,關鍵媽也不愛,一路走來稀巴爛,我沒有被好好教養過,我不知道什麽叫好的三觀,沒人疼沒人愛。最關鍵的是如果以前我的那些爛事有一天被秦昶和他家人知道,你覺得他們會接受我嗎?”

梁爽搖頭:“那必然是接受不了,尤其是老一輩,他們還是很傳統的,你看我不就是。現在我家人都覺得我是怪胎,以前那些男朋友其實談到最後也沒有結果。”

梁爽眼裏的光突然暗淡下來,淩頌見狀馬上抱住他,“你不是怪胎,你是我最愛的家人。你沒有任何錯。”

“嗯,知道啦。”

梁爽親了親淩頌的額頭,卻不小心碰到她手上的傷口。

“嘶”

淩頌悶哼一聲,梁爽馬上緊張地問:“沒事吧?”

“沒事,就是還有些疼,那些狼確實很可怕。”

淩頌說到這事,梁爽馬上想到季堯程。

“話說那個季堯程就這麽沒人性?他就那麽直接幫你丟下了?”

提到季堯程,淩頌眼裏立刻被殺氣填滿,她轉身拿起菜刀把殺好的雞扔在案板上,手起刀落,雞頭直接和身體分離。

梁爽抖了抖。

“你覺得季堯程這個人還有人性?他不僅沒有人性還變態!”

淩頌是真的討厭季堯程,討厭到她真的害怕自己哪天會殺了他!

“確實!”

梁爽也覺得季堯程很變態。

“但你又脫離不了他。”

淩頌“卡擦”又是一刀,雞的身體被分成了兩半。

“所以我要他死!梁爽,我一定要季堯程死在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