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季堯程的臉上，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淩頌光潔白皙的後背。
季堯程清楚地記得昨天發生的事，他和淩頌很瘋狂，無限地索取對方到極致。
季堯程掀開被子起床，他穿好衣服直到離開淩頌都沒有醒。
季堯程離開別墅開車去了公司。
剛到公司，顧輕就出現了。
“你昨天沒回家？”
顧輕算是季堯程的私人助理的角色，所以他在細節上會比旁人要更關注季堯程一些。
“嗯。”
淩堯程腦海裏一下子又想到了昨天的瘋狂，不過不同於第一次，昨晚他們全程都是做了措施的。
想到措施，季堯程就想到淩頌懷孕的事，他抬眸看了一眼顧輕問：“上次給淩頌送藥，你是親眼看她吃下去的？”
顧輕一怔，顯然他是沒想到季堯程會提這個陳芝麻爛穀子的事。
“是，親眼看她吃下去的。”顧輕如實回答。
季堯程扶額，“那她怎麽懷孕的？”
顧輕搖頭：‘我也不知道，季少你是也知道這事了？’
“嗯。”
季堯程點點頭，“我不信淩頌，你去醫院查，看一下有沒有淩頌的人流記錄。”
“好。”
顧輕輕聲應和，“我馬上去查。”
顧輕轉身要走，季堯程突然叫住他。
“等等。”
顧輕扭頭，季堯程突然說道：“在我出國的那段時間季露是不是去看過心理醫生？”
季堯程一直記得淩頌上次說的那些話，夜不能寐的時候經常在想這個問題。
那時候季堯程在國外讀書，得知季露死訊的時候他連夜從國外趕回來，可是還是沒有見上最後一麵。
季堯程知道季露是自殺，但是沒有人告訴他季露為什麽自殺。
後來是季堯程暗地裏去查才發現季露是因為遭受了網暴才自殺的，而始作俑者就是淩頌，是她拍的那張照片。
所以季堯程一直都不知道季露有心理問題。
顧輕有些不明所以，“這個我不太清楚，需要的話我可以去查一下。”
“不！不用查了！”
季堯程突然很慌張，他竟然有些不想麵對真相。
“好。”
顧輕隱約能猜出季堯程的心事，但他嘴上卻不說。
...
顧輕走後，季堯程投入到工作中，隻是今天的他比平常要分心一些。
季堯程看了一眼手機，現在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了，他不信淩頌還沒醒，隻是如果醒了為什麽不給他發消息。
季堯程不在狀態，整個人特別不對勁。
叩叩——
敲門聲突然傳來，季堯程合上筆記本電腦，喊了一聲：“進。”
門被推開，一名身材高挑，美豔大方的女人走了進來。
“我回國這麽久你都不找我？是忘了我這個老同學？”
說話的是季堯程好友沈昭言的親妹妹沈年，她和季堯程一起在國外留學了六年。
“最近很忙。”季堯程敷衍地應了一句。
沈年朝他做了個鬼臉，“你可拉到吧，你忙什麽哦，忙著景小愛？可我也沒見你和她見的有多頻繁？”
季堯程看向沈年，不悅地說：“你跟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