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頌把淩嶼堵在門口。
“不請我進去坐坐?”淩嶼問道。
“沒必要。”
淩頌雙手抱胸,一副完全不把淩嶼放在眼裏的樣子。
“你...淩頌,你現在是非要這樣嗎?”
淩嶼試圖打親情牌,然而不等她張口淩頌就直接堵住她的話。
“怎麽?你是又想說不能看在是親姐妹的份上幫幫你?還是你想說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這種話?淩嶼,如果你沒有失憶應該不會不記得上次我說我已經和你沒關係這話了吧。”
淩嶼皺著眉,她是真的沒想到淩頌現在態度竟然這麽強硬,牢不可破那種。
知道自己占不得任何便宜,淩嶼隻能講明自己今天的來意。
“淩頌,高利貸的錢我已經幫你還了。”
“打住!”
淩頌做了個手勢,“什麽叫幫我還?這高利貸怎麽來的你比我清楚。”
“...”
淩頌啞口無言,想了想繼續說:“總之這事我已經解決了,而且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你是不是也不能太過分。”
淩頌慵懶地靠在門框上看著淩嶼:“我哪裏過分了?”
“你和華盛峰說讓他簽約你,你這不是砸我飯碗嗎?你要想進娛樂圈那我怎麽辦?”
一山不容二虎,在五花八門的娛樂圈裏又怎麽可以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我管你怎麽辦!”
現在的淩頌就是自私的可怕。
“淩頌,凡事不要做的太絕。”
淩嶼警告著,淩頌不以為意,“這話你應該和幾年前的你說,那時候如果你但凡不那麽坑我,我今天也不會這樣對你。”
“淩嶼,你不是一直自詡自己是個非常優秀的人嗎?那既然這樣你為什麽會害怕我也進娛樂圈呢?大家都各憑本事吃飯好了。”
淩嶼:“所以你是非要和我對著幹了?”
淩頌冷哼一聲,看了淩嶼一眼完全沒有再聊下去的欲望直接關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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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淩頌依依不舍地告別了秦昶的家。
走之前,她還特意拍了個視頻放在手機裏留作紀念。
顧輕在樓下等了很久,一看到淩頌從樓道裏走出來他就去接她的行李箱。
“我來吧。”
淩頌才不客氣,她直接上了車,體會了一把當大小姐的感覺。
上車之後,淩頌直接問顧輕,“你這是要把我帶哪去,季堯程那個死變態又要怎麽折磨我了?”
現在的淩頌心態已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她想這世上還有什麽爛事是她沒有經曆過的,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麽是不能接受的。
有了這個心態之後,她整個人就很無敵了。
“去禦景園。”
淩頌想了好半天才想起禦景園是哪,這是郊區的一個別墅區。
“去那幹嘛?又是想叫我陪哪個老男人睡覺了?”淩頌雖然表麵雲淡風輕,但心裏還是有些緊張的。
顧輕一邊開車,一邊回答淩頌的問題:“都不是,他讓你以後住那。”
關於這點,顧輕也想不明白,他想不通為什麽季堯程會突然有這個想法。
禦景園是季堯程自己買的一幢別墅,這事除了顧輕誰都不知道。
“讓我住那?季堯程的房子?”
淩頌也是驚呆了。
顧輕點點頭。
...
半個小時後,顧輕把車停好,他從後備箱把淩頌的行李拿了下來。
“你進去吧,密碼我發你手機上了。”
顧輕把行李箱送到淩頌麵前。
淩頌回頭看了一眼這三層小別墅心裏慌慌的。
“顧輕,你老實告訴我這是不是陷進?季堯程怎麽可能這麽好給我住的地方?”
“不是陷進,季少的安排隻有他自己知道。我先走了。”
說完,顧輕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淩頌忐忑不安地打開了別墅的門,警惕小心地走了進去。
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所以淩頌覺得季堯程一定是另有目的。
她沒有參觀別墅,隻是坐在沙發上等,她在等季堯程電話,等他下一個變態的主人任務。
然而,一周過去,季堯程就像完全消失在淩頌世界一般,一點消息都沒有給她。
憋了許久的淩頌,終於耗不住,她去找了梁爽。
咖啡廳裏,淩頌苦著一張臉。
“寶,你說到底季堯程想幹嘛?他是不是準備憋個大招一下把我幹死那種。”
“噗——”
梁爽因為淩頌的話直接噴了咖啡。
“寶兒,你是有迫害妄想症嗎?”
淩頌搖頭:“不是我有迫害妄想症,是你想想對方可是季堯程,他好端端的讓我住他的別墅,這是什麽賽道?我不懂。”
梁爽輕輕地抿了一口香醇的咖啡,不以為意的說:“你就不能換個想法嗎?或許是他喜歡上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