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昶一下就開心的像個孩子。
“太好了,那淩頌你也別急著搬家了,就在我這先住著吧。”
淩頌可沒這麽皮厚,她笑笑沒有再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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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淩頌和秦昶一起去了飯店。
是本地一家非常有名的特色菜,環境高檔,價格不菲,是科北市有錢人愛來的地方。
淩頌站在門口看了看自己的帆布包,牛仔褲,球鞋,她有些尷尬地看著秦昶說:“你不是說是便飯麽?”
“感情你管這叫隨便?”
淩頌覺得自己和這個場合格格不入。
秦昶撓撓頭:“額,我也沒想到,但你別有壓力嘛。”
淩頌撇撇嘴,事到如今她也隻能進去。
就在兩人即將進飯店的時候,突然裏麵衝出來了一個小孩,直接往淩頌身上撞。
淩頌剛上台階毫無防備,就在她險些往後倒的時候,秦昶趕忙扶住了她的腰。
“小心!”
淩頌和秦昶貼的很近,她甚至看的清他下巴有多少胡渣,聞到了他衣服上好聞的洗衣液味道。
撲通——撲通——
淩頌心跳的很快,這種感覺前所未有。
“你沒事吧?”
淩頌搖搖頭看了看撞他的那個小孩。
就在這時,秦昶突然蹲下來對那個小男孩問:“小朋友,下次在公共場合可不要跑這麽快了,很危險的知道嗎?”
秦昶很溫柔,就算是說教對淩頌來說也有一種該死的吸引力。
“知道的,對不起叔叔。”
秦昶揉了揉小男孩的頭也沒有多追究,“好啦,去找你家大人吧,別亂跑,外麵壞人很多的。”
淩頌笑了,她知道秦昶這是職業病犯了。
...
秦昶起身和淩頌一起進了飯店。
服務員推開包廂的門,緊張感迎麵襲來,淩頌站在門口手足無措。
“進去吧。”秦昶在淩頌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
包廂裏,陸瑾馬上迎了上來,她麵帶笑容,對著淩頌招呼道:“小淩,快進來吧。”
“好的,阿姨。”
淩頌太緊張了,因為從小到大她都沒有被如此隆重地重視過。
“小淩來我這邊坐啊,坐我旁邊。”
郝香萍拉開自己身邊的椅子招呼淩頌過去。
淩頌走過去,惴惴不安地坐了下來。
“小淩,你喜歡吃什麽?自己點啊。”
秦勇把菜單送過去,淩頌馬上擺擺手:“沒事的,叔叔,我...我什麽都吃。”
郝香萍見狀忙說:“那就都來一遍。”
淩頌受寵若驚,想拒絕,又不知道如何拒絕。
吃飯的時候,淩頌一直被特殊照顧,郝香萍不停給她夾菜,儼然是當成孫媳婦來看待了。
“小淩啊,奶奶這個人比較直接,要是說的什麽話你感覺讓你為難了,你可不要怪罪我哦。”
郝香萍拿起公筷給淩頌夾了一塊春卷。
淩頌搖搖頭:‘不會的。’
郝香萍笑了,“那就好,那奶奶問你,你有沒有男朋友啊?你覺得我孫子人怎麽樣啊?”
郝香萍就是喜歡淩頌,她也怕自己孫子不好找對象,25歲的人了,在她那個年代娃怕是都要好幾個了。
郝香萍話音剛落,秦昶就急著說:“奶奶,你非得要問這個問題嗎?”
秦勇和陸瑾在一旁笑而不語。
郝香萍瞥了一眼秦昶說:“這有什麽的,我這不是幫你問嗎?”
秦昶看了淩頌一眼,他想到她之前莫名其妙生氣的事,怕今天郝香萍來這一出等下又把淩頌給惹不高興了。
於是秦昶馬上回答:“奶奶,你別這樣好嗎?我和淩頌隻是朋友。”
秦昶不知道他這樣一句話直接讓淩頌瞬間變了臉色,她想原來秦昶是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額...朋友就不能...”
“奶奶,您別誤會了,我和秦警官真的隻是朋友的。”
淩頌突然截斷了郝香萍的話,因為她不想秦昶為難,更不想自己難堪。
所以,就這樣,秦昶和淩頌都想著為對方好,卻又都做了讓對方誤會的事。
“這...”
郝香萍好似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旁的陸瑾和丈夫秦勇馬上轉移話題。
後來,誰也沒有再提起過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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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後,秦昶把淩頌送到家。
“你早點休息哦。”
淩頌點了點頭,“你也是。”
寡淡的道別後,秦昶離開,在他離開沒多久後,淩頌接到了季堯程的電話。
“季先生。”
淩頌坐在沙發上,滿腦子都是今晚吃飯的時候秦昶說的那句話,她想秦昶是不是因為季堯程的事所以嫌棄她。
心好煩,亂的很。
“淩頌,我他媽的在和你說話。”
淩頌被吼的回神,原來她剛才因為想秦昶直接把季堯程都給忽略了。
“我在聽呢,你別那麽大聲啊。”
“...”
電話那端的季堯程沉默著,淩頌看了看手機顯示還在通話,於是問:“季先生有事麽?”
“下來。”
淩頌頭疼,她不確定地問了一句:“你在樓下啊。”
“滾下來!”
說完,季堯程掛了電話,淩頌氣的想摔手機。
但想到自己要脫離這個惡魔,她還是乖乖地下樓了。
...
淩頌走出小區,果然在馬路邊看到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她認出了那是季堯程的車。
淩頌打開車門,很主動地坐到了副駕駛座上,她看著季堯程甜甜地笑了。
“這麽晚來找我什麽事啊?不是折磨我吧。”
淩頌現在是要俘獲季堯程的心,她自然不能像從前那樣硬邦邦的。
季堯程看了她一眼,無情地說:“笑的這麽浪,**了?”
淩頌不以為意:“沒有啊,我不能每次都哭喪著個臉吧。你今天是又想和我聊天嗎?”
淩頌猜測季堯程應該不會有新的折磨,因為最近她沒惹她。
季堯程眸光冷冷地瞥了淩頌一眼,然後說:“今晚我在敦煌看到了你。”
“敦煌”就是淩頌今晚和秦家人吃飯的那家飯店。
“嗯。”
淩頌點點頭。
季堯程又問:“這是見家長了?”
“春心**漾想結婚了?”
淩頌無語,“沒有,你別胡說八道。”
季堯程一臉不耐煩,他把視線從淩頌身上移開,然後從口袋裏掏了一盒煙,點了一根,輕描淡寫地說:“最近我看你過的太舒服了,最短後天,你從那個小警察家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