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萬國富朝自己走來,從前那些舊時不好的回憶如洪流一般湧入心頭。

淩頌閉上眼兩行眼淚從臉頰滑過,她以為自己再也不會被人欺負了,她真的以為所有苦難的日子都過去了…

“啪!”

萬國富並沒有憐香惜玉,他直接一鞭子抽在了淩頌的腰上,“賤蹄子,你不是很橫嗎?你看我今晚不把你玩死。”

這一鞭抽的淩頌手臂皮開肉綻,她知道自己不能求饒,求饒就會被睡,淩頌現在再也不想出賣身體了。

於是她開始激怒萬國富。

“死老頭子你以為你很厲害,你也就以多欺少這點本事了。”

“你也不瞧瞧自己的能耐,一把年紀還出來玩,不怕把自己玩進火葬場嗎?”

淩頌不斷言語上刺激萬國富,自然這身體就要跟著受罪了。

無情的皮帶一下一下抽在她身上,淩頌渾身都是血,這樣的女人對男人來說是沒有欲望可言的。

所以萬國富打爽了之後就叫人把淩頌給帶走了。

淩頌咬牙撐著離開酒店,她一出門顧輕就迎了上來,他瞧見她身上的傷,眉頭緊的能夾死蚊子。

“你怎麽被打的這麽慘?”

是真的很慘,**在空氣中的皮膚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傷痕。

淩頌忍著痛對顧輕說:“不要假惺惺。”

說完就往馬路對麵走,顧輕站在原地沒動。

淩頌走了一段路,終於支撐不住,她拿出手機找到梁爽。

“寶兒,這麽晚了怎麽還沒睡?”

一聽到梁爽的聲音淩頌就放聲大哭了起來,就像被欺負的小孩在別人麵前不哭直到看到媽媽的那一刻才敢放肆地宣泄自己的情緒。

“你在哪?快…快點來接我,我好痛。好痛啊:”

淩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好,我過來,你別亂跑就在那等我啊。”

掛斷電話,淩頌給梁爽發了個定位,然後繼續哭。

十幾分鍾後,梁爽滿頭大汗地出現在淩頌麵前,他雙手插著腰,大口地喘著氣,因為天色很暗的緣故他沒有看見淩頌身上的累累傷痕。

“怎麽了嘛?”

淩頌抬頭看到梁爽的臉哭的更傷心了,“寶寶帶我去醫院,我都要疼死了。”

梁爽納悶:“去醫院,你怎麽了?”

淩頌起身走到路燈下麵,梁爽觸目驚心:“我操他二大爺的,誰把你打成這樣啊!”

梁爽走近淩頌,他的手懸在半空中壓根不敢碰那些傷口。

“先去醫院。”淩頌帶著哭腔說。

“走!”

梁爽打了車帶著淩頌去了醫院,醫生給她處理了傷口。

“腰上會留疤痕,縫合了三十幾針,其他部位還好。”

醫生把病例還給淩頌。

“嗯。”

“回去好好休息,忌口。”

淩頌點了點頭。

出了醫院,淩頌和梁爽坐在馬路牙子邊,兩人手裏各拿著一瓶礦泉水。

“你怎麽回事?季堯程說什麽你就做什麽?”

剛才淩頌給梁爽說了自己被萬國富打的事。

“不然呢?我不做,又會是什麽下場,他那麽變態,什麽事做不出來?”

淩頌一句話懟的梁爽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