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頌滿眼期待地看著宋銘宇。
“就是我還聽說季堯程和季露之間有男女之情的關係,當年季家發現了就把季堯程送出國,所以不知道季露的死和這件事是不是也有關係。”
這驚天大瓜聽的淩頌是瞠目結舌,她支支吾吾:“他們…他們不是…”
宋銘宇點了點頭:“所以季堯程才會那麽瘋狂地想要報複你吧。”
淩頌眼裏全是嫌棄:“真變態。”
…
一直到回到住處淩頌還在想這事,她覺得季露的死不能說和她沒有關係,但要說完全是她的問題這絕對不行。
淩頌滿腦子都在想要怎麽和季堯程說這事,突然手機就響了起來。
淩頌看也沒看就接了起來。
“喂。”
“我是顧輕,淩頌,季少讓我來接你。”
淩頌撓了撓眉心,心裏一陣煩躁,但她知道煩躁不是辦法有問題就要去解決。
“顧輕,我要先見到季堯程,你告訴他,如果不讓我今天見到他以後我絕對不會配合他做任何事。”
“………”
淩頌態度很堅決,電話那邊的顧輕沒出聲,淩頌忍不住又催促了一遍:“你聽到了嗎?我沒有開玩笑,我現在馬上要見到季堯程。”
“顧輕你說話!”
“知道了,待會聯係你。”
電話被掛斷,淩頌焦慮地等著…
五分鍾…十分鍾…就在淩頌胡思亂想各種猜測之際,手機又響起來。
“顧輕!”
淩頌迫不及待:“怎麽樣?他見不見我。”
顧輕:“嗯,我在樓下,你下樓。”
“好。”
淩頌拿著手機下樓,再去見季堯程的路上她的心一直都不踏實,這種感覺太不好了。
顧輕把淩頌帶到了一家私人網球場。
“季少在陪萬國富打球,你現在裏麵等一會。”
顧輕推開包房的門,淩頌走了進去。
淩頌惴惴不安地等著季堯程,等待的每一分鍾對她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她滿腦子現在都是如何和季堯程談判關於季露的事,要怎麽開口才能不惹怒季堯程。
然而想了很久都沒有答案。
過了一會,門被推開,季堯程走了進來,今天的他穿搭很運動風,藏藍色的運動短袖搭配白色短褲,鞋子是一雙白色的網球鞋,帥氣俊逸。
“季先生。”
淩頌一看到季堯程馬上站起身,她緊張的有些大腦空白。
“聽顧輕說你要見我?”
“有事?”
季堯程走到一張沙發前坐下,淩頌馬上走到他麵前。
“季先生,我想和你聊聊,我們好好聊行嗎?”
淩頌覺得自己真是要被季堯程搞的神經衰弱了。
“聊什麽?你知道我今晚要叫你去陪萬國富睡覺,你不想,所以來和我談判?”
季堯程以為顧輕和淩頌說了這事,其實淩頌壓根不知道。
淩頌十指捏成拳,後槽牙都要被她咬碎了。
可是她知道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
淩頌理了理思緒,努力讓自己情緒穩定。
“季先生,我覺得有些事我們真的要好好談一談。”
“我先向您道個歉,對不起。”
季堯程抬眸瞥了淩頌一眼,今天的她和那天在車上的她截然不同。
“你這是吃錯藥了?”
淩頌搖頭:“沒有,是我知道了真相。”
說出來的那一刻淩頌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