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頌快步走到夏豔跟前,伸出腳踢了一下夏豔的膝蓋接著她整個人立馬跪在地上。

“哎呦…”

淩頌沒有理會夏豔的哀嚎,抓起她的頭發就往地上按。

“唔,你幹嘛,放…放開我!”

夏豔的嘴被迫在那些炒麵上挪來挪去,淩頌往死裏按,勁很大,一會功夫就磨出了血。

“痛!痛死了!停…停下來!”

夏豔不斷求饒但淩頌一點停的意思都沒有,就這樣她被**了足足十幾分鍾。

戰鬥結束,淩頌居高臨下地看著夏豔,她拿出紙巾擦了擦手然後扔在夏豔臉上。

“好吃嗎?”淩頌唇角向上揚。

夏豔跪坐在地上,頭發淩亂,滿嘴鮮血,她看著淩頌是既害怕又氣憤。

“你…你這個不孝女,有你這麽對自己媽的?”

聽到這話淩頌仰頭大笑:“這會知道是我媽了?以前和你好女兒坑我的時候怎麽不想想我是你女兒?”

夏豔錯愕地看著淩頌,她是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麽以前那麽好拿捏的女兒現在變得這麽厲害了,就好像鬼上身一樣。

“賤種,我真是後悔生了你!”

淩頌冷笑,“是啊,可不得後悔生了我,因為生了我就是精準找到屬於你的報應!”

淩頌的伶牙俐齒讓夏豔無言以對,她不敢再逞強,隻是默默地把這筆賬記在了心裏。

淩頌回到家馬上打電話給梁爽說了這件事,兩人聊的很起勁,直到外麵傳來敲門聲。

淩頌以為是秦昶來了於是馬上去開門,可她沒想到居然是高利貸催債的。

“…!”

淩頌沒說話,保持警惕。

“丫頭片子,什麽時候還錢?”

淩頌認識說話的這個光頭男,上次他來過。

“還什麽錢?誰借的你們找誰去。”

“你還嘴硬,那白紙黑字寫的不是你嗎?”

光頭男拿出借條,淩頌都不帶看一眼的。

“這字不是我簽的,你們要是真有本事就去查,不然我就報警讓警察來查。”

“還有,我外婆死了,這賬理應算你們頭上!”

淩頌氣場全開,就算對麵是個人高馬大的男人也接不住這架勢。

“我…我是活著給你的!”

淩頌恨的咬牙切齒,“你們那樣對待一個老人,她怎麽可能活?”

此時的光頭男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嘴還是賤的不行,“那是老太婆自己不爭氣,不經嚇,而且說不定她就是短命的!”

此話一出,直接惹毛淩頌,她直接抬腿踹在了光頭男的命脈之處。

淒慘的聲音回**在樓道久久未散去,另一名男人見狀立刻攻擊淩頌,然而他的下場不比光頭男好哪裏去。

淩頌是有武術底子的,她一個人打兩個人完全沒問題,之前之所以沒有動手是因為劉慧安在他們手裏。現在劉慧安死了淩頌還怕個屁。

就這樣,兩個男人被淩頌打的鼻青臉腫,落荒而逃,淩頌今天可以說是打爽了。。

不過高利貸這班人哪裏是好惹的,第二天就帶了一堆人把淩頌的住處給砸了。

看著滿屋的狼藉淩頌後悔自己衝動了,她是爽了可是秦昶的家跟著遭殃了。

出了這麽大的事淩頌當然要告訴秦昶。

原本淩頌覺得秦昶會很生氣,沒想到他趕回來的第一句話居然是。

“你有沒有受傷???”

看著秦昶眼裏的關心,淩頌百感交集,她尷尬地問:“你家被砸了,因為我,你不生氣嗎?”

秦昶點頭:“氣啊,這我爹媽給的婚房,可是那怎麽辦,砸都砸了。”

聽到秦昶說婚房淩頌居然有些生氣,她轉身不看秦昶說了句:“我賠你就是!”

秦昶繞到淩頌麵前,溫柔地解釋:“我又不是那個意思。”

淩頌:“那什麽意思?不是婚房麽,你都要結婚了還讓我住進來,你有病麽。”

秦昶撓頭遲鈍了一下,然後說:“我沒有要結婚啊,女朋友都沒有,結什麽婚。但這房子是我爸媽給我準備的婚房以後用的。”

秦昶解釋的很認真,淩頌看他傻憨憨的樣子就覺得搞笑,同時她心裏也地剛才舒服了很多了。

“我會賠你的。”

淩頌覺得自己雖然壞但分人的,她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欺負人。

“不用啦,你沒受傷就行。東西再買就是了。”

秦昶和淩頌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房子,然後兩人開始聊房子為什麽被砸的事。

淩頌不想騙秦昶於是都說了實話,秦昶聽完很震驚:“不是你親姐嗎?為什麽要害你?”

淩頌撇撇嘴:“我家的事很複雜的,我現在隻知道有些孩子,比如我,和父母就是沒緣分的。”

淩頌說的輕描淡寫,但秦昶知道其實她比誰都沉重。

秦昶沒有再追問,他隻覺得淩頌是個有故事的人,而且現在看來她這一路以來過的不容易,秦昶暗自決定他以後要多幫助淩頌。

“好,高利貸的事我想想辦法怎麽幫你,這事說實話確實棘手,報警也沒有多少用。”

“知道的。”淩頌點了點頭。

兩人收拾了很久,一轉眼就到了天黑,家裏勉強能住了。

“好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些。”

秦昶拿起外套拍了拍上麵的灰塵對淩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