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頌很霸氣地說:“我有!我什麽都有!”

淩頌確實是有搞事業的命,她這一路走來,事業上還是很順利的,老天爺的幸運光環一直籠罩著她。

季堯程默默的放下筷子很不解風情地說:“淩頌,你知道我現在是個一無所有的人,我後半輩子能不能起來我都不知道,我和你之間的差距很大,我給不了什麽。”

淩頌笑了,她給自己點了根煙,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

“季堯程看到我手裏的這支煙沒有?如果不是它克製我的情緒,我現在其實蠻想拿個酒瓶把你腦袋砸開花的。”

季堯程不接話。

淩頌繼續說:“你覺得我是那種圖物質的人?”

季堯程搖頭:“你不是,但不能因為你不是我就不給。”

淩頌聽到這話還是蠻感動的,她覺得季堯程渣起來是真渣,但三觀正起來比誰都正。

淩頌歎了口氣,她把手裏的煙滅了,然後看著季堯程說:“我們到現在也有十幾年了,這一路走來其實都不容易,人都是有感情的,我知道你顧及什麽。”

“但是季堯程,有時候自尊不需要被你看的那麽重,誰都會有落魄的時候,接受幫助,哪怕是接受女人的幫助它並不是一件丟人的事。”

是啊,淩頌和季堯程都不再年輕了,轉眼都是奔四十的人了。

“我有規劃,不過是從頭再來。”

淩頌開心了,“那不就是了。”

其實淩頌挺想說感情的問題,她想說不再年輕了,是不是有些事就不要再等了,但是細一想又覺得這時候不適合說,於是就沒再提。

季堯程沒有允許自己墮落太久,他靠著自己的能力和經驗從前創業,創業資金是問沈昭言借的,公司也不是很大,主要還是做金融業務。

不得不說季堯程是天生就吃這碗飯的,短短一年時間他的事業就小有所成,但季堯程並不滿足,他繼續擴大,當然想要做的和泰亨金融一樣那是還需要很長一段路要走。

一年又一年過去,大家都在為各自的生活努力著,什麽都在發生變化,唯有淩頌和季堯程的感情就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停滯不前。

轉眼,又是一年過去,皇帝不急太監急,沈昭言和梁爽都看不下去了。

於是他們商量著,是不是要撮合一下這兩人。

沈昭言為人正派,梁爽鬼點子多,兩人綜合了一下,決定用一場飯局給淩頌和季堯程做個局。

梁爽想了個由頭,用沈年生日做誘餌,引季堯程和淩頌一起來。

沈家大宅迎來了久違的熱鬧。

孩子們到處跑,梁爽和沈年兩個,沈昭言和司恬三個,家裏都是歡聲笑語。

飯桌上,梁爽看著淩頌問道:“最近忙什麽呢?”

淩頌:“沒忙什麽,就工作。”

說完淩頌瞥了一眼季堯程,他沒有什麽反應。

梁爽又問:“那不考慮自己私人問題了?你還想耽誤到什麽時候?姐們,你都快絕經了。”

淩頌瞥嘴,“那不至於吧。”

桌上的人都笑了,沈年插嘴道:“怎麽不至於了,你看你現在就是個老女人,估計也沒人要了,要麽找個和你一樣為愛耽誤的老男人嫁了得了。”

沈年這就是劇本的台詞,都是之前和梁爽商量好的,倒也不是說故意針對淩頌的意思。

“我不需要。”淩頌馬上拒絕。

一向溫柔的司恬也忍不住插話:“淩頌,其實身邊真的需要一個照顧你的。”

“我覺得季堯程就挺好的,要不,你們試試?”

這話司恬說是最合適的,司恬說完梁爽馬上給淩頌倒了一杯紅酒,然後又給季堯程倒,其他人沒份。

淩頌看向季堯程,她的眼神裏帶著很多複雜。

“………”

她似乎在期待什麽,然而對方就是沒有給予回應。

季堯程不傻,他知道這是“局”撮合他和淩頌的局,但是他仍然認為自己不是最好的自己,他怕不能給淩頌幸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所有人都在等待季堯程,可惜他就是裝傻。

這時沈昭言坐不住了,他用手臂碰了碰坐在旁邊的季堯程說:“我媳婦和你說話呢?你啞巴了?”

季堯程看了一眼司恬,略帶抱歉地說:“這事我現在還沒有考慮。”

一句話直接像是潑了一盆冷水在淩頌頭上,她是個何等傲嬌的人,又怎麽可能讓自己陷於這種尷尬的境地。

人在受傷的時候嘴硬就是她維護自己的武器。

淩頌故作輕鬆地說:“司恬,你別開玩笑了,我怎麽可能和季堯程,我和他的那些事過不去,就算我這輩子注定孤獨終老我也不可能先他。”

這嘴是真硬啊。

季堯程一怔,心裏像被一顆大石頭堵住。

很明顯,這沈昭言的正派明招是沒用了,那接下來就是梁爽的歪路子了。

後來沒有人再提這事,就是喝酒,梁爽和服務員一樣,一直倒酒。

到了飯局結束,淩頌感覺自己撐不住了,她知道自己的酒量沒有這麽菜,偏偏今天感覺很是上頭。

沒多久她就倒下了,一起倒下的還有季堯程,看著趴在桌上的兩個人,一旁的司恬有些擔憂地對梁爽問道:“他們沒事吧?”

梁爽哼哼:“兩個嘴硬的人能有什麽事,真是氣死我了,不用這招你信不信這倆玩意能憋到死。”

“對,我同意,我的兄弟我了解。”

沈昭言難道看不出來嗎,季堯程愛淩頌那是愛到骨子裏了,隻是他那個該死的好勝心,總覺得要做到他認為的好才有資格愛淩頌。

可是時間不等人,真的什麽都要等,那不是要錯過很多。

淩頌和季堯程被扶進房間,他們躺在一張寬大的**,不一會兒,兩人就都醒了過來。

藥,開始產生作用了,淩頌感覺身體裏有什麽東西在沸騰,心裏癢癢的,那種因為荷爾蒙產生的欲望怎麽都控製不住。

她偏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季堯程也醒了,她在他眼裏看到了同樣的欲望。

此時無聲勝有聲,最原始最本能的欲望被點燃,淩頌和季堯程緊緊抱在一起,像兩條剛被當回海裏的魚,不斷釋放自己的渴望。

幹柴遇到烈火,注定是要被焚燒的。

這一夜很漫長,但也很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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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頌和季堯程一直睡了很久才醒,醒來的時候兩人都感覺渾身要散架了。

兩人互相看著一絲不掛的對方,心裏都明白了發生什麽事。

這不是酒店,是沈家,是誰幹的,他們兩都心知肚明,目的也很明確。

季堯程道歉:“對不起。”

淩頌很幹脆:“對不起我不需要,我要負責。”

女人總是要經過一點什麽東西的碰撞才不會嘴硬,淩頌就是典型。

季堯程:“我…”

“你什麽?你想白嫖我?”

季堯程:“我不是這個意思。”

淩頌咄咄逼人:“那你幾個意思?”

季堯程:“我的意思是我現在還不夠資格。”

淩頌笑了:“那什麽時候夠資格?等我絕經還是等你**?”

季堯程:“…”

淩頌:“我不管,反正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季堯程,你聽好了,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了,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行還是不行,幹脆點。”

淩頌這兩年隻要每每想起這事心裏就內耗的不行,這種感覺她是再也不想體會了。

季堯程看著淩頌問了一句:“那你能過的去嗎?我以前對你做的那些事。”

淩頌想了想說:“你別給我說以前,我就問你以後要怎麽對我。”

季堯程也開竅了,確實,他們這一路走來太不容易了,磕磕絆絆,而且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都不知道,真的應該珍惜當下。

季堯程張開雙臂把淩頌摟進懷裏,他碰著她的臉,用盡所有的力氣把愛意變成一個冗長的吻給了他最愛的女人。

愛會墊腳,也會彎腰。

遇到想愛的人,請不遺餘力地去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