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
淩頌剛說三個字突然就閉嘴了,因為她覺得好累,話說來說去都是那麽幾句,如果季堯程要是聽的進去那他們現在早就斷了聯係了。
季堯程其實懂淩頌的欲言又止,他很無力地說了一句:“你是想說我以前那麽對你,你沒有辦法釋懷和接受是嗎?”
“嗯。”淩頌真的忘不了那些日子。
“可是不能翻篇嗎?”季堯程問。
淩頌好失望啊,她看著季堯程說:“翻篇?誰翻篇?我嗎?可是季堯程那些傷害我是實實在在受了的,我怎麽翻?”
“你這句話說的真的好輕鬆哦,翻篇,我翻不過去,我死腦筋,我不想對不起過去的自己。”
淩頌說完推開車門下了車。
冷風撲麵而來,淩頌裹著大衣瑟瑟發抖地走在無人的街道上,這一刻她淚流滿麵,不用怎麽醞釀情緒,眼淚就啪嗒啪嗒地往下墜落。
人隻有自己才會心疼自己,傷害也隻有自己才能體會。
淩頌不是不知道其實人活著是需要翻篇的,她可以把這一段翻過去,不再困於那段過去帶來的傷痛,重新去迎接新的生活。
但是這種翻篇絕對不是包含去原諒那個施暴者,然後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一樣去接受他的愛。
淩頌所理解的翻篇是這樣的。
——
一年又一年…
轉眼,又是一年過去。
這一年大家都有發生變化。
淩頌的短劇工作室幹的風生水起,她成了業內知名的製片人。
梁爽跟著淩頌創業,這一年也收獲滿滿,最關鍵的一點,他不喜歡男人了,這特麽就很奇怪。
這日,梁爽正在百無聊賴地翻著雜誌,淩頌推門進來,她手裏拿著兩杯咖啡。
“想什麽呢?”
淩頌把咖啡放到梁爽麵前。
“想我為什麽最近這麽寡?搞錢果然不能滿足我生活的全部。”
梁爽興致缺缺,他打不起精神。
淩頌鼓勵道:“那就去找個男朋友啊。”
梁爽搖頭:“我好像對男人沒興趣了,我現在貌似喜歡…”
梁爽說著腦海裏突然浮現出沈年的身影,他馬上甩頭。
“怎麽了?”
淩頌問。
梁爽:“沒事,胡思亂想。”
正說完,他的手機就響了是沈年打來的,梁爽做賊心虛拿著手機出門接了。
沈年約梁爽去山裏的民宿泡湯,梁爽是很心動,可是他想到要單獨和沈年待一起,估計又得發生那事。
這一年,他們陸陸續續做了幾次。
後來,梁爽還是答應了,因為他的心是這麽想的。
…
周末,沈年和梁爽來到一家民宿,這民宿在山裏,周圍特別清幽,民宿裝修也很好,住起來特別舒服。
湯池裏,沈年穿著泳衣,是那種非常暴露的比基尼,梁爽居然看出來的反應。
沈年瞧了他一眼,笑著說:“你挺男人的。”
梁爽直言:“廢話,我正兒八經的男人好不好?”
沈年不懷好意地說:“是被我給掰直了?”
梁爽不說話,沈年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梁爽…”
她喊了一句。